晨露作为玖池来访的公主,要见清漪,需送上拜帖一邀才是正经。
却不想这般轻率地派个将将毁了容貌的侍卫去,可见其并未将清漪看在眼里。
那侍卫本以为晨露就此会放过自己,却丢了个更难完成的差事给他。没有晨露亲手写的名帖,清漪郡主大可以避而不见。
或者,就算见了,瞧着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也可以晨露公主派个毁容之人来请,不将北梁放在眼里为由而拒绝。
眼里那一线生机即可覆灭,却又拒绝不得。只能领了命,缓慢地退了出去。
他不是怕死,却是怕了晨露惩戒的手段。
现在,只能祈祷那清漪郡主能够开明些,就算冒着被打上几十大板的危险,也要将人请过去才是。
沈非墨将将离开一会儿,柳城便过来守在她门边。
清漪失笑,这雅舍外人本就进来不得,而且哪来那么多歹人。将柳城请到屋里坐下,才听他说道,“方才听客栈的伙计说,晨露公主已经回来,想必过会儿便会差人过来。”
“你说晨露回来了?”清漪皱了皱眉,不知为何,现在她是愈发不想见到这个所谓的公主。
柳城点了点头,看清漪的模样,似乎对方才外堂发生之事并不知晓,嘴唇动了动,却是没出声。
清漪瞧出了柳城的欲言又止,捏着眉心淡淡道,“又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反正今日,你也没少说我的坏话......”
柳城听清漪提起方才自己莽撞之言,一声闷笑过后,才说道,“此番倒不是关于郡主的。而是沈公子与晨露公主。”
“沈非墨?”清漪将捏着眉心的手放下,疑惑道,“沈非墨与晨露又有何关系?”
将将说完,清漪心跳便漏了半拍。脑子里反复出现赛香大会初赛夜里,雁回山上的月老庙里,那一句,‘既然公子美眷在侧,晨露也不好强留,他日有缘再见,还望公子不要推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