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心中一惊,沈非墨昨日竟遭了刺客?
可今日所见,他还生龙活虎并无半分受伤之态,晨露的话不知有几分真假。
晨露问自己可曾见过沈非墨,方才她不是在大堂内与他纠缠吗,为何又来这般问自己。
是试探,还是晨露不曾识得沈非墨?
清漪并不急着回答晨露的问话,垂了眉眼,思索的个中关系。晨露也不催促,只当清漪没经历过事,此番定是六神无主。
好半晌,清漪确定晨露是真的不曾识得沈非墨后,才顺着她的问话答道,“清漪今日过来,并未见到沈非墨!”
“可惜了,沈非墨此次主审赛香大会,却因那梦萝失了公正的名声,又弄丢了香典,成了愚弄众国的罪人。妹妹这如花似玉的年纪,且该好好小心,落得个克夫的口实才好。”晨露形似惋惜地叹道,对着清漪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嘱托,宛若一番过来人的模样。
清漪冷笑,就算沈非墨为此开罪了众国,自己同样能保他无恙!
此时,清漪并未自己审视自己为何对沈非墨有如此之重的护短之心,全当是被晨露给气得六神不宁。
“这事清漪也是略有耳闻。不过,我相信,以沈非墨的聪明绝不可能为个女人而毁了自己的名声,这其中当有别的原因。至于香典,我想也是贼人所窃,嫁祸与他,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清漪对晨露说的这番话,也是她一直不停告诫自己的话。
她不会相信,沈非墨那日逼她退赛,得了个不公的骂名是在保她。虽然,她知道,那日她的香再燃下去会是怎样的场景,却不得不考虑是沈非墨让云夕在原料里动的手脚。
“妹妹还真是单纯得可爱,这还没过门,便这般向着他,可要小心给他背叛了你,那才得不偿失......”晨露呵呵一笑,才又道,“今日请妹妹过来,便是想见见你,问一问皇叔在北梁过得可好?”
清漪冷笑,皇叔?当初差点将纳兰王赶尽杀绝,不得已投靠北梁时,可没见到你们有这等虚情假意。
不过,面上倒还算和气的说道,“拖了玖池皇上的福,我爹与我娘,在北梁生活得很好,北梁皇室与我们一家都极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