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气得脸色铁青,一拍榻上茶几,恐吓道,“你竟敢敷衍本公主?”
沈非墨却是不卑不亢,躬身行礼,“不敢,只是这看诊之术分为望闻问切,莫某不过是采取了这望诊,岂有敷衍之说?”
晨露本欲趁着沈非墨过来看诊之际,揩一揩油水,再以肌肤之亲毁了清白之罪名相要,问清漪将这人讨了过来。
却不想,沈非墨连看也懒得看自己一眼,眼眸之中只有那不敢见与人前的丑郡主,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若是月老庙那个美貌女子倒也罢了。可如今他注视的却是那丑郡主,怎能让她不火。
然而,她纵使火气再大,也有人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无视她的怒火。
清漪本想开口再添一把火,却听沈非墨用不大,却足够让晨露听得见的声音说道,“郡主,时辰已不早,莫某是来接你回去的!”
既然沈非墨也开口提醒清漪该离开,清漪本就不愿久留,刚好寻了个借口,与晨露告歉一番,领着一个侍卫一个大夫离开。
待三人离开后,晨露才长袖一扫,便将茶几上的物什全部扫落在地,凤目中恨意渐浓,“纳兰清漪,终有一日,我会将你所有的东西通通夺过来!”
清漪三人出了晨露的雅舍,柳城便识相地离开,整条小路上便只剩清漪与沈非墨二人。
此二人,并肩而行。一红衣似火,一清白如莲,任谁见了也只会感叹好一对璧人。
“我听晨露说,你昨日遇刺?”清漪踢着脚下的石子,这句话在方才见到他时便想问,却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嗯。”沈非墨淡淡一声,再没有多余的话。
“可有受伤?”清漪停下,抬眸看向眼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
虽然,心中恼他很他,却在听到他遇刺,然他还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时,仍旧忍不住要亲口确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