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凤无泪半坐起来,沈非墨在他身边坐下,凤无泪大手在沈非墨的肩膀拍了一拍,说道,“不,我不会后悔,不会......”
“但愿如此。”沈非墨仰头又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直到手里的酒坛都空了,这二人却没有半点醉意。
凤无泪将酒坛抱起,摇了一摇,又对着坛口往里瞧,沈非墨见状笑道,“桌上还有,别我一来就显得如此小家子气,一坛酒而已。”
“若是能得你酿的一坛酒,我拿府上所有酒与你换,如何?”凤无泪将手中空坛随手一丢,那酒坛便骨碌碌地滚远了。
“待我与她成亲那日,别说一坛就是十坛也是有的。”沈非墨抿唇一笑,虽然眼眸神色极深,却少了方才的萧然之感。
凤无泪知道沈非墨故意拿话激自己,也不在意,一手搭在了沈非墨的肩膀上,“你当真要娶她?那梦萝怎么办?”
听凤无泪提到梦萝,沈非墨眸色闪了闪,拿开凤无泪搭在他肩膀的手,离了榻。
“若心里痛快了,便起来说说正事。”沈非墨在桌边坐下,姿态优雅地倒了杯冷茶。
听沈非墨提到正事,凤无泪已正了神色,自榻上坐直了起来。
月白色的袍子,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及健美的线条。
“今日你过去,那边怎么说?”
“沈家追踪下去的门人来报,香典已经进入西祁,看样子似乎与嫁祸梦萝的是同一批人。”
“你是说,巫香一脉?”凤无泪起身,走了过去。
“据查,巫香一脉隐匿于西祁第一高峰,齐罗山。那香典所去的方向,便也是那齐罗山,看来这不仅仅是巧合......”沈非墨端着茶杯并不饮,只是怔怔的瞧着杯中的液体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