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备到的确说不上,不过来看看有人是否因为这件事而坐立难安罢了。”沈非墨伸手将飞向自己面门的茶杯接住,勾了唇角。
他的眼神难得轻佻地向清漪一勾,向着手里茶杯吹了口气再将被子握在手心,随手将门一关,离开。
清漪面上一红,正恼羞成怒瞪向门口大言不惭地沈非墨,却只见得那紧闭的房门。他人已离开,似乎从不曾来过,方才那番对话倒像极了自己一番妄想。
怔怔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出声,脸颊的燥热减了下去。垂眼瞧着桌上已没了热度的饭菜竟还半分未动,难怪沈非墨能那么张狂,自己却是真的寝食难安了。
晨露雅舍门前的一片竹林中,正是男女约会的绝佳之地。
月光稀稀落落的透过竹枝洒下来,林中景色便透出几分朦胧之感。
沈非墨还是一身红衣,墨发轻拘于脑后,披了一肩垂自腰际。
晨露远远地便见到那不似人间之美的男子,胸口剧烈的跳开,浑身的燥热在咆哮着告诉自己,她要他!
暗中深吸了口气,呼吸还是略显急促,才轻声走近沈非墨,“莫先生来的这般早,是为了什么?”
沈非墨压下眼眸中的厌恶,冷冷冰冰说道,“公主以为是为了什么?”
这般答非所问,到是让人想入非非的回答。自然让晨露也如坐云端。
“莫先生能前来赴约,晨露已是万分高兴。不知先生可愿与晨露小酌两杯?”
沈非墨略偏了头,放才看见,晨露是只身一人前来,手中却提着食盒。
当真是孤男寡女好办事,醉翁之意不在酒。
心中冷哼,转了身子,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能与公主对饮,当是莫某的荣幸!”
言罢便将衣袍下摆往后一抛,席地而坐。
晨露对他这般无礼却是视而不见,笑意吟吟的小步走到他身侧,蹲下开始摆布食盒中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