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对上沈非墨那似笑非笑的湛蓝眸子，却见他意味深长地将眸光下移。清漪也便将视线虽他目光看去。落在自己白玉般的小脚上。
腾地一下红了脸。虽说衣袍宽大，倒也不能将那白嫩的小脚全部遮住，露出短短的一截脚趾来。指甲圆溜溜的。如珍珠般可爱。
左脚踩右脚，相互搓着。虽说昨日那般亲密，但这白日里，叫他瞧了自己的小脚，倒也叫人尴尬。
正在清漪纠结是蹲下去将脚遮住，还是再扯件衣袍来盖住，人已被沈非墨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
“光脚站地上，也不嫌凉么？”沈非墨将清漪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下。
清漪此时才注意到他滴水的湿发，想来一早便去沐浴过了。想着自己这满身的痕迹，及床榻上残留的旖旎的气息，耳根又是一热。
沈非墨在床边一坐，扳正清漪，使她靠坐床上面向自己。抓了她的小脚放置在自己的小腹上，双手凑到面前往手心呵了口气，温热的大掌便在她的脚上搓揉起来，为她暖脚。
如此反复十几次，清漪冰凉的小脚才算有了暖意，沈非墨才停了动作。
抬眼却见清漪脸颊微红地瞧着自己发愣，薄唇一勾，眼里化了抹温柔，“怎么，还冷吗？”
清漪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便将脚缩了回来。
“你可曾这般为人暖过脚？”清漪问得直接，清水眸子却是直勾勾得盯着沈非墨脸上，每一分表情的变化。
沈非墨愣了一下，似没有注意到清漪盯着自己的眼神，轻叹口气，道，“怎么，你可会因着这个吃醋？”
清漪瞧着沈非墨的表情，似有话说，却被他这般一问倒显得尴尬起来。自己这一问，不过是方才那一瞬间有种恍惚，似乎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便发生过。
只是很模糊的一段，却感觉尤其熟悉。而且昨夜，自己也依稀见到了儿时的石头，他的腰眼处有着刺眼的井字烙印。
她不确定，沈非墨是不是便是儿时的石头。
若不是，那昨日权当还了他这三年苦等又在怀州对自己多加照拂的情谊。回了帝京后，她便央着纳兰王替她将这门亲事给退了，从此二人再无瓜葛，对他对己都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