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万福,奴婢该死!奴婢嘴拙说错了话,请公主恕罪!”那小婢立马跪倒在地,带着哭腔。一面扇自己耳光。一面告饶。
待她两边脸颊都被打得通红,晨露才抬了眼皮,不耐烦道,“这次且绕过你!说吧。何事大惊小怪。慌慌张张。本公主让你去盯着清漪那丫头的贴身大夫。现在他人怎么样了?”
“回公主,莫先生今日除了起得有些晚,并无异常。”俏俾答道。
“你是说。那莫先生并没有暴血而亡?”晨露的眉眼里有着三分庆幸,言语却带着厉色。
沈非墨不曾暴血而亡,那只能说明他与女子欢好过了。那与他欢好的女子是谁,会是那日月老庙所见之人吗?
俏俾点了点头,道,“不曾。”
“那你可见到有谁进了莫先生房间,或者从莫先生房里出来?”晨露的双眼通红,眼神凌厉得似能在这俏俾身上盯出几个血窟窿。
俏俾被晨露这狠戾的神色吓到,瑟缩了一下,才几不可见地点头,嗫喏道,“确实看到了。昨夜莫先生将一女子抱回寝房后,便不曾有人出来。今日,却是奴婢亲眼所见,清漪郡主自那里出来的。”
清漪自沈非墨的房间出来,身上还穿的是男子的衣衫,这衣衫是谁的不言而喻,这点俏俾打死也不敢再说出来。
“岂有此理!本公主好不容易才得来那么一丁点宝贝,倒是便宜了清漪那个小贱蹄子享用了去!”晨露将手中茶杯狠狠地顿在桌上,双手紧握成拳,茶水溅到她手背上却也不管。
可恶!实在可恶!
可是转眸一想,晨露的凤目里,便显出几分阴毒来,“你且起来吧,本公主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方才说的,可还有他人瞧见?”
清漪,你不是不愿嫁沈非墨吗?
很好,本公主便成全你!
我不但要成全你,还要你身败名裂!
衢州街上,凤无泪摇着扇子,身后跟了迟长安与红鸾一通乱逛。
刚开始,迟长安与红鸾倒还觉得新鲜。可是这一路劳顿才到了这衢州,疲累自是不不说了。再新鲜的东西,在身疲力竭之际谁还会有心思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