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凤目满是恨意,红得似乎要喷出火来,却见男子将手中红色纱衣递上,与清漪穿了。晨露那抠在假山壁上。修剪的尖长的指甲突然崩断。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须臾。假山周围草木间似被风吹过,摇曳不停却不见了晨露的踪影。
清漪回了自己房间,匆匆泡了个澡。着了自己的里衣。本打算换掉沈非墨那身红衣的,却实在喜爱头上他亲自为她挽起的发髻,这衣衫衬着正好。
沈非墨瞧着面纱下的清漪,眉眼弯弯,似乎心情尚好,便知道因为迟长安过来的缘故。
“我方才叫了些吃食,已让人备在院子里了。”沈非墨侧身让清漪先行,自己跟在她身侧偏后的位置。
清漪点了点头,在沈非墨的引到下,来到院中一处石桌上坐下,垂眼说道,“沈非墨,昨夜的事你当一场梦,忘了吧!”
沈非墨含笑坐下,并不说话,安静的开始替她准备碗筷,就如在怀州沈府一般。
清漪瞧着他的动作,心中难免哽涩,咬了咬唇,又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着着要娶我,但是这亲,我不会同意的。”
“我娘已经同意退婚,作为补偿,她会替你与晨露公主牵线。晨露公主你昨日也见了,生得是极好的。其实,你俩的缘分也不浅,在怀州月老庙便遇见了,我能看出她对你是动了情愫的......”清漪的手放在膝盖上,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相互抠着。纤长的玉指已被抠得通红。
“所以呢?”沈非墨这才抬了眉眼,将一脸局促却故作镇定的清漪看着,“你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就是想让我对你死心?”
不知为何,听到死心两个字,心中却如针扎般刺痛,清漪忙定了心神,坚定地点头道,“是!”
沈非墨勾唇一笑,那笑有几分嘲意,“晨露统共才见了我三面,便对我生了情愫,那你呢?”
“纳兰清漪,你对我可有情?”
清漪被沈非墨的质问,惊得一愣,心脏砰砰跳开宛若擂鼓。不用她开口,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所有的答案。
可是她却是弯了眉眼,轻声一笑,淡薄如水地说道,“当然有情,不过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