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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好像想起些事。”沈非墨淡淡应了一声，便望着清漪房间的方向，开始走神。
凤无泪见沈非墨神色，也知道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也不催促。自行走到桌边坐下，替自己倒了被茶，慢慢等着。
沈非墨收回深思，沉吟片刻才说道，“你可信人有来世？”
“我信。”凤无泪正了神色，肯定道。
若是今日之前，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定会嗤之以鼻骂那人神经病。可是，今日天师骨镜一照之下，他看到了沈非墨的魂魄，才算信了。
只是不知，现在沈非墨问自己这话，是什么意思。抬了眼皮将沈非墨望着，等他说下去。
“今日昏迷之时，我似乎记起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是关于造梦香尊救世一事的。”沈非墨低垂着眼睑，整理着措辞。
所以，方才将将醒来时，感觉十分混乱。只能转移迟长安的注意力，将人打发了出去。
凤无泪端了茶杯，捏着茶盖刮着杯中茶沫，问道，“你是说，一千年前造梦香尊救世？”
“嗯。”沈非墨点了点头，沉思道。
“啪！”凤无泪将茶杯盖一盖，重新将茶杯放置在桌上，似来了兴致一般，笑道，“说说看，一千年前，是个什么情形？”
“情形么，倒是有趣得紧。”沈非墨揉着刺痛的额角，勾唇一笑，“我记得。我看到一场婚礼，盛况空前......”
沈非墨的声音有些轻，随即顿了顿，似开始回忆。
那确实是盛况空前的一场婚礼。
魔君尚无在人界迎娶造梦仙子，梦清漪的婚礼。而他，只能眼睁睁地自水镜中看到二人拜堂成亲，更来不及阻止之后的惨剧。
最为让他悲痛的是，梦清漪以魂炼香，魂魄尽散的那一刻，他目疵欲裂心如刀绞。在水镜前竟一口鲜血喷出。眼角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