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墨可不一样了,身为北梁首富的沈家,就这一个独子,家境优越不说,光这雅舍布置就知道此人品味不俗。
由此,可以想象,沈非墨是何等不凡的男子。
见到这雅舍之时,晨露便有一些后悔,当初草率决定险些伤了沈非墨性命。现在到开始庆幸,他被西祁所救,而他又是寻找香典的关键,能嫁给他当然是求之不得。
只是,她可不愿捡清漪挑剩下的,虽说沈非墨十分优秀,可毕竟是与清漪有婚约在先。
不行,得为自己搬回一筹!
“这便是沈非墨的贴身之物了。”晨露娇笑,将玉佩又对光看了看。
“既然是沈非墨的贴身之物又为何到了公主手中,难道你们......”清漪拧眉,疑惑道,心脏微微收紧。
这不久前,沈非墨才遇袭,该不会是晨露搞得鬼吧?
晨露眼角一扫清漪僵硬的神色,知道清漪已然上钩,对着玉佩轻叹了口气。
“妹妹想来也猜到了,这玉佩,便是他赠与我的信物。”晨露脸上的笑意愈发大了去,让清漪看得十分刺眼。
这晨露昨日还不曾识得沈非墨身份,那这玉佩自然不会是沈非墨亲自交予她的。那她又从何处得来?
晨露瞧着清漪直皱眉头,难掩眼中痛色,知道她误会了,也不解释,又说道,“其实,我与沈公子情投意合已经许久,只是碍于妹妹与他的婚约才不敢挑明。不然,我怎么能住进这沈府专用的雅舍呢?”
哼!别以为你将沈非墨相让于我,便是对我的恩惠!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莫非生,那沈非墨我晨露自不会相让。
纵然是你不要的,我也得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清漪自然是不信晨露的一番说辞,但又想不出其他可能的原因来。只能胡乱应道,“公主说的是。既然公主与沈公子早已交心,不若我们便早些启程回京,清漪也好禀明了皇上,将这婚退了。”
“如此也好,我也是十分想念沈公子。”晨露将玉佩又收入怀中,凤目闪过寒光。
“那依公主之见,我们何时启程?”
“不若就明日吧,父皇已有来信,催我早日回玖池去。”晨露十分为难道,“知道妹妹身子不好,还得这般舟车劳顿,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