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也拿眼风跟着观察周围的情况,只见周围摊贩行人,已难掩激动地向他二人走来,“白公子,白公子,这怪病是不是有的救了?”
“这怪病到底有何来历,竟然这般残忍?”
“白公子......”
“白公子......”
瞧着这逐渐聚拢的人群,及那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白子真一个头两个大。
清漪头一回见到白子真这般被动的模样,有些想笑,但场合不合适,抽了抽嘴角,无声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白子真尴尬一笑,朝四周看看,瞧准了东北角方向的突破点,对清漪小声说道,“还能怎么办,跑!”
话音刚落,抓着清漪的手腕,就往方才看好的东北方突围出去。
众人见白子真要跑,哪能轻易放过,围拢的人群也转了方向跟着跑起来。
“白公子。你别跑。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
“相亲们,你们别追了好吗?我刚才什么也没说过,但是我相信怪病会治好的......”白子真拉着清漪一面跑,一面向身后穷追不舍的人解释道。
可那些人。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恨不得将他绑了严刑逼供才好。
紧追的人群由十几个人。渐渐的成了几十个,到白子真停在那通心粉铺子前时,已有百十号人跟着。
这人越来越多。想甩也甩不了,考虑到清漪的身体受不了,只能停下。
看来,不将话说清楚,他今日是哪里也别想去了。
清漪被白子真拖着跑了这许久,早已上气不接下气,昨日染上的风寒还没好个彻底,这番折腾人便开始发虚。
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撑桌子的手,却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当真是脱力了。
瞧着清漪的情况十分不妙,白子真只能冲围上来的百姓道,“我知道各位急需知晓关于怪病一事,但能不能容这位姑娘用些早膳再说?”
一农妇立马端了两万金黄金黄的通心粉上来,往桌上一放,道,“白公子,这两碗通心粉算是我三嫂请的客,您也别客气 ,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