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自己死活不愿意嫁,而央着母亲同意退婚的,此番只怕母亲也与晨露通过气了。而现在又由自己去说不想退婚了,是不是会被苏烟再对她做些另类的处罚?
清漪扶额,无语凝噎:天,她不要再去替小怪抓虱子了。
沈非墨似看穿了清漪的心思,意味深长一笑,“怎么,你不会是在犹豫还要不要退婚吧?”
清漪似被人踩了尾巴,将沈非墨握在手中的小手一抽,三步跳开,“你胡说什么?”
虽然清漪嘴上否认,但这行动明眼人也能看出来,口不对实。
而沈非墨突然心情大好,将清漪一捞,打横抱起,“如此,回京后我便到府上提亲如何?”
一说到提请,清漪难免会想到凤无泪当日所描绘的,整整随了两条街的聘礼。清漪只觉得此时那一锭锭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飞啊飞,眉开眼笑道,‘那你打算下多少聘礼?‘
见清漪一副财迷模样,沈非墨微微皱眉,作为郡主这般爱钱,不知是像了谁。
对清漪这般直接问聘礼的做派,沈非墨虽不赞同,却也觉得清漪性子实在可爱,缓了语气道,“我准备十里红妆如何?聘礼从我沈府直接排到纳兰王府,你觉得可好?若是嫌少了,便再围着纳兰王府绕上三圈,你可如何?”
沈非墨低头笑看着怀中清漪,正仔细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纳兰王府与沈府相隔了几条街,而整个纳兰王府占地面积又有多大。
盘算完毕,清漪才喜笑颜开地答道,“不少,不少,再多些名贵香料更好......”
沈非墨无奈摇头,自己是商人,上天却注定给自己这么个财迷的未婚妻,不知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还是欢喜冤家。
待二人回到驻地时,所有人皆等在那里,人人忧心忡忡。
见到二人平安回来,才稍微松了口气。
迟长安与红鸾一道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将清漪扶着。红鸾忧心道,“梦萝,你没什么事吧?方才把我们吓坏了。”
“我没事,方才只是看到些幻像,受了惊吓罢了。”清漪微笑点头解释。
“嗯,什么幻像能这般吓人?”迟长安眉头挑得老高,清漪的胆子,她自然是见识过的,能把她吓到的幻像倒叫人十分好奇。
沈非墨见迟长安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只能似清嗓子般咳嗽两声。见众人向自己看来,沈非墨才淡淡说道,“可有准备晚膳?”
众人被沈非墨这一问,成功转了对清漪的注意力。白子真上前道,“自知道这毒素来源是那汨罗河水后,这用水便成了问题。我们所储存的水只是这些天接下来的雨水,本就不多。作饮用之用方可,这要备晚膳倒有些为难了。”
白子真所言,确实是现如今李家村所面临的一大问题。全村上千人口,若无充足的水源,生存便成了一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