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知道凤无泪与沈非墨的关系,能当面这样拆沈非墨的台,可见凤无泪是真的把自己放在心里了。这样的清漪却让清漪有些受之有愧,略显尴尬地向红鸾投去歉意一笑。
凤无泪却没留意到清漪的表情,只是胸腔翻滚着怒火,继续沉着脸与沈非墨对峙,“沈非墨!你的未婚妻跟了你一路,而你与她也已有了夫妻之实,何必再来染指梦萝,玩弄于她?!”
原本想待此事一了,再与沈非墨谈此事的,却不想事情脱离了他的掌控。他的直觉告诉自己,梦萝心里没有他,却还是不忍看她被沈非墨玩弄而弄得一身伤。
沈非墨淡淡扫了扫对面的清漪,看向凤无泪道,同样沉了声音,“阿起,这是我的事!”
白子真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了一惊,然后十分淡定的退到一边置身事外,安静地做一名看客。
浑然不觉这局面却是他那无心的一句邀约,当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场面太热闹了。
迟长安识趣的缩了缩脑袋退到红鸾身边,扯了扯红鸾衣袖,小声道,“姐姐莫要介意,小凤凤只是爱打抱不平,毕竟他不知道......”
“嘘!”迟长安的话被红鸾突然捂了回去,在她耳畔轻声道,“姐姐比你看得明白。”
但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红鸾早已深陷其中。聪明如她又真的能看明白多少呢?
迟长安只能深深看了一眼红鸾,点了点头。
凤无泪却不曾想过,本为至交的沈非墨对于男女之事上竟如此儿戏,更让他怒火腾腾直冒。
他竟不知,何时至交竟变成了只会愚弄别人感情的伪君子?
“好好好,沈非墨,我凤无泪自认算不得什么好人,但也绝不会做出脚踏两船,玩弄别人感情这回事!”凤无泪一阵冷笑,那语调里却透出许多失望。
“有些事,都是你情我愿,你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沈非墨轻轻一叹,转眸看向清漪,眼眸温暖而亲和。
凤无泪沿着沈非墨的视线,侧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这个不知何时开始便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人。正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似曾相识地神情来与沈非墨对望。
这样的神情,凤无泪看着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但当事人已不介意了,他这外人又还能做什么呢?
悲怆一笑,凤无泪突然后退两步,夺门而出。
直到他那片沾了泥水的衣袍角消失在众人视线,红鸾才扫了一眼屋内众人,抿了抿唇,跟了出去。
“妹子,我不知道你这身份还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以后受伤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白字轻声一叹。意味深长得说道。摇着头,走过清漪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挑了帘子离开,“我去安排准备些吃食。”
迟长安左右为难。跺了跺脚。留下一声我也去。便也跟了出去。
“我是不是做错了?”她的声音低如蚊吟,若不是沈非墨站得离清漪极近,又有一身了不得的功夫。定然会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