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泪这番说辞,清漪与不远处的沈非墨自然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然而,言语似乎还不能发泄他的情绪,顺带大手也在半空挥上一挥。
哪知喝了酒,本就重心不稳,这双后乱挥之下,便要倒下去。
所幸红鸾一面听着凤无泪的闹骚,一面时刻在他身边关注他的动作,见他要倒忙上前将他扶着。
凤无泪喝了许多酒,整个身子此时滚滚发烫却如烂泥一般,重量全压在红鸾身上。
奈何红鸾一介弱质女子,竟也能生生咬牙承受住他的重量,没摔倒下去。
若凤无泪就此不省人事也就罢了,偏偏还十分折腾。就在红鸾想要扶他坐下之际,他却猛地一推红鸾,“你走,你也走......”
言语未完,凤无泪的话顿住,而推攘红鸾的动作也如时间凝固一般,一动不动。
一双绣鞋引入眼帘。这双绣鞋,他见过。彼时,还是在怀中,红鸾的厢房内。
那女人,竟为了一两银子去跟妓子借钱。随后,不满自己的调笑,不忘赠了一味他此生难忘的香与他,出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丑。
也是在那时,他便开始关注这个女人。只是,这女人不是该与沈非墨一起么?
沿着那双绣鞋网上。凤无泪终于看清三尺之外。那清漪似笑非笑得表情。一如当时他初见她时,她赠他香时的模样。
“凤无泪,我想跟你谈谈。”清漪瞧着烂醉如泥的凤无泪,亦不知他还有几分清醒。
凤无泪却不为所动。仍旧醉意熏熏地打量着清漪。略带醉意的双眸视线却落在了清漪腰间那一枚玉佩上。瞳孔剧烈收缩之际,嘲讽一笑。
“本王方才所说不过是醉酒之言,梦萝姑娘不必挂心。本王更不会对沈非墨的女人。有何话说;至于姑娘有什么话,大可告知红鸾转告于我便是。”言毕,凤无泪一把拥住搀扶着他的红鸾,俯身向她本就有些红肿的唇上覆去。
清漪只觉这里的风过大,还是自己的心过凉。一念之差,竟已让凤无泪这般失望了么?
见着在自己面前深情拥吻的二人,清漪只能无奈长叹,也许这样才是对他二人或对自己最好的。
至于自己的身份,应该已经不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