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凤无泪发现他与这二人的距离是愈发远了,好似隔了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待到三人到达通州知府大门外时,却没有如愿见到所谓的知府大人。据是说玫大人因知晓了李家村的怪病一事,四处张榜寻医,日夜忧心而操劳过度卧床不起。
这一说辞,到叫沈非墨三人有些意外,这玫文桦竟操劳到如此地步,朝廷却无半点人力支援?
既然知府大人卧病不起,这冒昧造访定会受到衙役阻挠,没办法凤无泪只好拿出自己身份牌,抛到一看似捕头的人手中。
那捕头接过腰牌一看,立时绿豆眼陡然大睁,膝下一软,颤巍巍地捧着凤无泪的身份牌往里头奔去。
不多时,形容萧索的玫文桦便在那捕头的搀扶下,披了藏青色的外衫迎了出来,在凤无泪跟前跪下,“臣通州知府玫文桦见过成王殿下!”
此时,清漪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知府大人竟是这般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算不上俊美,眉眼却有几分清秀。此时,一身的病弱气息,到叫人有些我见犹怜之感。
只是,无论如何,清漪也将这人与那“老古董”联系不起来的。
玫大人知道来人是凤无泪后,硬是不顾捕头的阻拦,从病床上撑了起来,前来迎接。
“我说玫文桦,对本王还需这般见外?”凤无泪笑着弯腰将人扶了起来,“我说几年不见,你却比以前还不如了?竟混出了个顽固不化的名声?”
玫文桦有些局促地连连点头。“王爷教训的是,文桦愚昧有望王爷当日相救之恩。”
“当日即是救了你,自然是相信你确实能做个好官,体恤百姓,如今看来算不得白救。”凤无泪含笑将玫文桦一托,便自提步往屋内走去。
玫文桦只好在捕头的搀扶下跟上,再后面小心跟着,说道,“下官惭愧,这李家村染病一事。下官无能到今日也没寻到解救之法。不知今日王爷过来。可是......”
“本王过来倒不是来寻你不是,怪罪于你。”凤无泪在屋内主座坐下,看向跟进门的玫文桦道,“听说你今日因操心这怪病一事也是卧病不起。委实是辛苦你了。坐下回话!”
玫文桦点头应了声是。这才注意到。跟着自己进来的一男一女。看情形,这二人是与成王凤无泪一道过来的,迟疑看向座上的凤无泪问道。“王爷,这二位是?”
凤无泪将收好的折扇往茶几上一放,说道,“这便是北梁沈家当家人沈非墨,旁边这位......”
说到这里,凤无泪看向立与沈非墨身侧的清漪,语气顿了一顿,随后一笑道,“这是香师梦萝姑娘。”
玫文桦与沈非墨二人互见了礼,才行地主之谊道,“二位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