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邪见是晨露的手下,那为何邪见偏偏隐瞒了在怀州的事情,而巧的是晨露似乎还在怀州有过停留。
否则,清漪与沈非墨也不可能在雁回山的月老庙碰到她。
“你说是迟长安主动邀约去别处一战的?”清漪蹙眉思索半天也没将邪见与晨露的关系理出头绪来,转而将心思放在了迟长安身上。
一锅粥很快就被全部转移到了木桶里,红鸾将木桶盖压上,才就着手往腰前系着的围腰上揩去,笑道,“你是没看方才迟长安怒气腾腾的样子,我还真怕她会与那小子拼命。”
“以迟长安的智商来看,的确有这可能。不过......”清漪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屈指托在下巴上。
“不过什么?”红鸾见清漪似乎有话说,却又故意卖关子,不由好奇。
“就算迟长安嫌小命太长,也有人舍不得她拼命的。”清漪意味深长地笑笑,将袖子挽了一挽,与红鸾一起帮起忙来。
“你说有人舍不得长安拼命,谁啊?”红鸾若有所思地问道,顺手将蒸笼里的馒头分装进箩筐。
清漪继续卖着关子,浅浅一笑,“你猜。”
“沈非墨?”红鸾话说出了口,却又自我否定,“不对,不会是主审大人。主审大人带长安就如同兄长对自家妹子,舍不得是正常的,没啥稀奇需要猜的。”
红鸾一面自言自语地猜着,一面结合自己这么多年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地经历和颜色,脑海中立时闪过那紧离迟长安半寸远的长剑来,一声惊呼出声,“你说的,不会是他吧?邪见!”
清漪点点头,笑吟吟地说道,“正解。说来姐姐曾经的东家倒还成了这二人的红娘,姐姐不记得了?”
“你是说,从那次以后?”红鸾樱唇微张,似想起了在怀州设宴替清漪庆祝那一次,送清漪下楼正巧遇到了迟长安被邪见轻薄。
当时,还是清漪十分彪悍地将迟长安救了下来,让红鸾对清漪又是一番刮目相看。
说到那日,清漪脸色几不可见的红了一下,当时完全忘记自己的形象了。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二人并未看到沈非墨与白子真一道,走了出来。
沈非墨自箩筐里捡了块馒头捏在手里,一面仔细端详,一面用他清冷的嗓音问道,“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清漪这才回过神来,自沈非墨手中夺过馒头放好,呲牙咧嘴道,“拿开你的脏手,别乱碰!这可是给那些村民填肚子的!”
见着如炸毛的小兽这幅模样的清漪,沈非墨淡淡一笑,对已然被他吸引得停下了手中活计的厨娘道,“东西可都准备好了?这时辰也该出送过去了。”
厨娘们愣愣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好了,都好了。公子要用尽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