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像也对,可是......”迟长安蹙眉迟疑着,话还未说完,便被清漪打断。
“别可是了,沈非墨肯定是要看书的。你找找,那箱子里有没有闲书,我也下车去看看能不能问其他人讨两本来。”清漪说着,将迟长安往马车角落里一推,指了指角落的箱子,自己却挑开帘子下了车。
迟长安半信半疑地又爬到角落去翻那箱子,嘴里嘀咕道,“方才整理的时候就见了,这箱子里出了糕点零嘴儿,哪里来的闲书......‘
不过迟长安抱怨归抱怨,却还是听话的翻找起来。
清漪下了马车,方才沈非墨跟前的那个人影却已不知去处,整个人顿时松了口气,心底越发疑惑起来。
沈非墨刚才见的到底是何人?
刚才分派出去的小厮,此时抬了架竹辇过来,放在马车跟前站好,小声道,“梦萝姑娘,竹辇已准备好了。”
清漪点了点头,转身对迟长安说道,“长安,找到没有?没找到就算了,我才想起来,可以用安神香让他睡一会儿!”
迟长安这才从马车探出脑袋来,抱怨道,“你不早说,让我在里面翻箱倒柜瞎找一通!”
瞧着迟长安嘟着小嘴一脸不爽的样子,清漪只能抿唇一笑,她不过是不想迟长安看到沈非墨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已。
“再瞎找,你不也是为了你的非墨哥哥?”清漪在迟长安脑袋上一戳,“别忘了,他以前是怎么宠你的,这点小事难道不应该?”
迟长安揉着被清漪戳得发晕地脑袋,撇了撇嘴一连声道,“应该应该,你轻点儿。那是我的非墨哥哥,难道不是你的未婚夫君?”
清漪戳她的动作一顿,心脏猛缩,此时此刻她竟还是不愿承认沈非墨是她未婚夫这一事。
不知为何,她明白自己对沈非墨并非无情,却始终不愿承认未婚夫三个字,仿佛这三个字是道无形的枷锁,能锁得她喘不过气来。
只是片刻的愣怔,迟长安已看出清漪的不妥,拉了拉她的衣袖,担忧地问道,“梦萝,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因为晨露的事情不开心?”
晨露假借腿伤之名缠着沈非墨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本对着玖池公主无感的迟长安,愈发讨厌起这个做作的女人来。
清漪回过神,淡淡一笑。拉了迟长安的手往前走去,“没什么。该去接伤员回去了!”
寻了竹辇来的四个小厮识趣地抬了竹辇跟上。
方才混乱过后,凤无泪帮着将沈非墨扶到了这僻静避风的台阶上坐了,才去请了大夫过来替他接骨。
只是这台阶过高,马车上不来,如果是用人扶着走或者抬着走,都会碰到沈非墨的伤处。
所以,清漪才会让小厮去现用主子做了这么个临时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