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与迎风同赌的几个赌友见着迎风今日过来,纷纷围了过去,凑了一桌。
迎风一一向各位赌友打了招呼,眼角扫到角落一人问道,“哎哟,今日还添了新客了?”
李克瞧了瞧自己身边的刀疤脸的中年男子,赔笑道,“可不是嘛,这是我远方的表哥,打懂事儿以来就好这一口,还未曾输过。却一直仰慕迎风小爷的手气,便过来领教领教!”
迎风看了看那刀疤脸的中年男子,心想脸上都落下了讨债的伤疤,还能厉害到哪儿去,等下小爷就叫你看看什么叫逢赌必赢!
冲那刀疤脸抱了一拳,朗声道,“迎风这手气可是打娘胎里就带着的,不过赢多了,输赢自然就看淡了。只图开心便好!”
说着自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桌上,淡淡道,“小爷我先来压个大的!”
众人看迎风下了注,自己也纷纷跟着押注。那博头拿起骰子摇起来,一面摇一面道,“迎风小爷方才讲到偷偷将粮运了出去,那白家小公子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
众人附和道,“那可不是,这李家村怪病闹了这许久,见今才有了起色,若是能痊愈,朝廷必定会有重赏。到时候,迎风小爷你得了威风,可别忘了兄弟们!”
迎风对于众人的奉承很是受用,对于关中所开是大是小也不太在意,端了茶喝了一口继续道,“不过那沈非墨,虽说名声在外让人敬仰,却是个命不好的主儿。”
“我也听说了,昨日他也负责运粮,却遇到了疯马群,还把腿给压折了。”另一个男子见自己压中了,乐呵呵地将桌上的筹码往自己跟前揽。
“啧啧啧,不是说非墨公子智者无双吗,怎么竟干写蠢事儿?昨日我可是看见了,他是去救一个吓傻了的小厮,才被马车压折了腿。”方才像迎风介绍新人那位见输了钱,心里不太痛快,又掷出一锭银子,咒骂道,“真他娘的晦气!这开门不顺!”
迎风听说沈非墨是因为救小厮而被压折了腿,心中略有些异样一闪而过,接着看向桌上个人皆下了注只等自己,抬了抬眼皮一下扔出一把银子来,“方才那把算是请你们喝茶的,这回我压小。”
众人呵呵一笑,“我们当中就属迎风你年纪最小,既然要请喝茶,我们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迎风无所谓的笑笑,继续卖着手里的消息,“别看沈非墨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却是个色胚!”
“此话怎讲?”众人皆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将迎风望着。
前些日子,有些在外做生意的可没少听说关于沈非墨的传闻。什么赛香大会处事不公,将炼香奇女威逼出局。又或者在衢州不仅跟清漪郡主藕断丝连,更与玖池的晨露公主情投意合眉来眼去,夜间又拥另一个不知名的女子入眠,可谓风liu流至极。
“今日我奉我家少爷之命大老远的带话回去,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说来听听!”
“我家好心好意给他带来了消息,他大早上的却只顾得跟女人调情,儿女情长卿卿我我。”说到这里,迎风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平和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