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听柳城提到晨露,突然想到昨日晨露为了等沈非墨竟跑来了白府门前等着,可见她沈非墨一行的行踪了如指掌。
此时柳城来寻自己,只有一种可能,客栈那里要穿帮了!
回头冲直愣愣看着这一切的王二使了个眼色,扯着嗓子道,“麻烦小哥帮我告诉沈非墨,早膳送去了他便先吃,好吃就多吃点!别替我留了,我......”
“我回客栈吃”几个字还未出口,人已被柳城跌跌撞撞拉出了白府大门,转了角看不到王二的半点影子了。
清漪该交代的话还未说完,憋了一肚子火,将柳城的手一摔,怒道,“你什么事儿再急,能差那一句话的功夫?好歹你也让我把话说完吧?”
柳城停下见清漪气鼓鼓的模样,不由莞尔,想笑却极力忍着,绷着脸沉声道,“有何好说的,郡主不是想好了要退亲的吗,何须再向他报备行踪?”
清漪被柳城的话一堵,无从反驳,仔细一想。对啊,自己为何要告诉沈非墨自己去哪儿了,那日他偷偷去了李家村不也没告诉自么?
想到这里,原本想要发作的怒气一下就没了。转而冷静下来,斜眼将柳城看着,“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晨露那里有了新的动静?”
柳城见清漪不再与自己装疯卖傻,这才转身在前头走着,却始终与清漪保持着小半步的距离,讥讽道,“何止是新动作,几乎是半个时辰一个动作。”
清漪双眸大睁,不可思议道,“半个时辰一个动作,这频率也太快了吧?晨露她是想干嘛?”
柳城白眼一翻,这女人又在装傻。
前日里,他是看清漪被沈非墨冷落,不忍她再伤心这才答应替她送信。哪知这信是送给白子真的,白子真一到,清漪便要跟他出去。
本想着清漪因为沈非墨冷落了,出去散散心也好,却不曾想清漪这一去就没回来。晨露自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是如今没沈非墨美色所惑,清漪想的那破烂借口也只有那被嫉妒蒙了心的蠢女人才会信。
好在晨露够蠢,又一门心思扑在了如何引得沈非墨的注意上。清漪前脚离开她后脚便出了门直奔李家村,前天一日里他才过的稍微顺遂一些。虽要为清漪在外的安全担心,但也不用抠破头皮地去想各种搪塞晨露派过来的人。
但昨日,晨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十分频繁地派人来请清漪或是询问她的病况,甚至差点差人去请大夫。
柳城性子本就内敛,最不耐烦这些打发人的事儿,却又是个极为主子着想的主儿,不能把晨露得罪太狠了,以后想着法子折腾清漪。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家郡主就是那任人折腾的主儿,但总有一只赶不走的苍蝇在眼前晃,没啥杀伤力但也膈应人的不是?
昨日里见晨露气冲冲地回了客栈,将房门一关就未出来理会这边,柳城才抽了空寻着信上的地址来找清漪。哪知门房却说今日白家少爷确实有几位年轻的朋友来了白府,不过准备好粮食后又都离开了。柳城只好先回客栈,打算明日再去寻一下。这不,今日一来果然听说昨儿有两名女子与一位公子住进了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