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忤逆哪能不怒,命他立即替你开药否则当场便要将老者拖出去杖刑。不过那老东西也是个硬骨头,咬定了无病不开药,直把晨露气得发疯。”这一点也是柳城所感觉意外的,才会怀疑自己得来的消息是否有误。
“没想到这老先生却是个医者的典范,方才我误会他了。”清漪眼皮垂下来,一番感叹。
“最后怎么样,晨露如何处置这老先生的?”
“我从窗户的缝隙里见到,那老先生只上前低声在晨露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晨露脸色大变倒也没为难他。”柳城想着晨露那惨白的脸色,心下也有些吃惊,这老先生竟然有本事能让晨露害怕。
清漪也没想到,晨露竟这么将人放走。不过好在晨露这边过来,自己身体大好也没有一直呆在客栈的必要,正好有了借口外出。
拍拍手站了起来,方才柳城送老先生出去的时候,她已换过衣服。此时,虽也是一身素色白衣,整个人却清爽了不少。
取了面纱戴上,向柳城说道,“既然晨露这边已经摆平,我也就回去了!”
柳城浓眉一扬,惊道,“你还要走?”
“刚才你没听见吗,我邀了沈非墨一起用早膳的,现在也该回去 。”清漪不以为然说道,绕过拦在跟前的柳城走向门口。
“哟,妹妹这是要去哪儿?”晨露笑吟吟地推门走了进来,将清漪赌在门口。
“这看诊也看了,清漪身子大好并无不适,现在想出去走走!”清漪见晨露笑意迎人的一张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心,索性避开晨露的目光看向门外走廊。
“妹妹这几日病了肯能还不知道,眼下的通州城可不算太平。”晨露见清漪无视自己存在,冷哼一声得意道。
“哦,那公主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不太平法?”清漪隔着面纱冷冷勾唇,这通州如今的情况只怕没人比她更清楚。晨露这个只知道如何引得男人注意的草包也懂得太不太平?
“今非昔比,这通州城里染了怪病,只要被传染的人非死即伤,死相面目可憎,妹妹这身子刚好就要出去,可别给传染了才好!”晨露凑进清漪,瞪着她清亮的眸子,满眼的笑意。
如果清漪没看错的话,那笑意的深处却是浓浓的恨意。她不知晨露何时这般恨自己,却也半点不想再与她纠缠,径直撞过晨露肩膀夺门而去,“听姐姐这么说这怪病如此厉害,我也倒想去见识见识!”
‘纳兰清漪你这个疯子!昨日你未婚夫沈非墨因为要替染病的村庄运粮被马车撞飞,今日你也要赶着去送死本公主也不拦你,明年今日我会替你多烧写些纸钱。‘晨露被清漪这一撞,火气上来,扯着嗓子骂开。
清漪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冲气得粉面通红的晨露一笑,说道,“诅咒可别说这么难听,虽然我已跟我娘提过将沈非墨送给你,你也不必这么急着诅咒我。万一我真死了,我娘知道是你在诅咒我。你说,我娘还会不会如你所愿,替你和沈非墨牵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