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迟长安心口将将传来微弱的心跳,柳城的长剑已没入邪见背心,几乎透胸而出。
柳城尚分不清邪见是似敌似友,手下余了力道,若不然这一剑便不只是将将刺进肉里完事了。
邪见心中一凛,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剑是谁所刺,暗自运气集中与背心处很快便集了五成内力,双手握拳尽生生地将已没入剑端的长剑震出体外。柳城顺势后翻,背靠假山站稳。
“你是何人,为何要潜伏在白府里?”柳城警惕地盯着那轻松将自己长剑震出的男人。
这人内力深厚,仔细看他似乎是在救迟长安,柳城这才收了剑还未说话,邪见已一把将地上迟长安抱起。扭头淡淡瞥了一眼柳城,语气不屑略带了几分轻嘲。
“玖池,邪见!”邪见声音压着沉怒,冷冷冰冰。
柳城不知这是何人,只能紧紧盯着他不敢松懈,听见对方略带嘲讽的不屑冷哼,立时警铃大作还未等再开口邪见已抱着人轻松一跃站在墙头。
“站住!留下长安郡主,饶你不死!”柳城长剑一指墙上邪见,呵斥道。
“就凭你?”邪见斜眼扫了同样一声湿漉漉的柳城,就是这个男人前一秒还跟迟长安有说有笑,后一秒就害迟长安落水。简直......不可原谅!
柳城从他方才那一招已清楚知道,这人功夫再自己之上,但自纳兰王府出来的自尊不允许他自己输给这来路不明之人。也不管一身湿衣服,提剑便追。
邪见低头见怀中迟长安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知道不能再耽搁,瞧着追上来的柳城微微蹙眉。将脚下一片已松动的青瓦向追上来的柳城踢去,语气傲慢道,“人我借走了,两个时辰之后定然毫发无损的还回来!”
如果柳城缠住不放,那真得错过救助的最佳时间。此时,他不敢再与柳城多加纠缠,但不说明柳城一定不会放自己轻松离开,他赌不起!
“若两个时辰后我还未将人送回,你自可拿着这个去找玖池晨露公主!”柳城扯下腰间腰牌往追上来的柳城一掷,见柳城结果腰牌一看,然后飞快惊讶地抬眸看向自己不再追来,邪见这才略松了一口气越下墙头。
离白府不远的一处民房里,房门大开依稀可见有水迹自院子里一直延伸到门矮榻前。
迟长安被邪见安放在窗前的矮榻上,牙关紧咬脸色十分难看。邪见探了探长安脉搏,隽秀的眉紧紧皱起。
自己在矮榻一边坐了,将迟长安抱起来反趴在自己大腿上,膝盖刚好挤压在她的肠胃处用力一顶,手臂下压。
“唔~噗!”迟长安淤积在胃里的水被邪见压排了出来,脸色稍微转红,但很快又是一片惨白。
忙将迟长安放在矮榻上躺平,探到她耳后细微的脉搏,稍微放下心来。深吸口气存在口中,一手捏了迟长安的鼻子,一手掰开她的下巴低头向她嘴里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