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迟长安醒过来后便未说过一句话的邪见,听到迟长安开口询问,只得转开视线道,“你落了水,我救了你!”
“你跟踪我?”迟长安有些吃惊,自己在白府落水,救自己的不是离自己最近的柳城而是昨天才说了不要再见的邪见,除了跟踪她想不出第二个解释。
“是,我跟踪你。”邪见自从现身救了迟长安后,便没想过要隐瞒,只是听着迟长安略显质疑的声音疼得心底一抽。
这疼痛竟比背心那一剑的痛更甚几分。
迟长安没想到邪见会承认的这么干脆,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想着自己被解开的湿衣,警惕之色立显,又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除了救你我还能对你做什么?我邪见还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邪见有些恼恨迟长安对自己的不信任。
“我看你岂止是饥不择食,简直是不择手段!”迟长安被邪见一噎,也有些气闷,他居然对她说饥不择食?
她迟长安堂堂郡主用得着他来饥不择食?
邪见见着迟长安生气的样子,有些好笑,“依你所言,我刚才真的是饥不择食了,哈哈哈哈.......”
说完撑在床边笑了起来,那笑声让迟长安生出几分恼意。不过细想现在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又问,“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自己落水人事不省,醒来发现衣衫不整,当真在意有没有被人轻薄了去。邪见却挂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贴向迟长安,“那郡主是想邪见对你做些什么?”
感觉到邪见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巡视,迟长安恼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却定了下来,板了小脸道,“没有最好,看在你救我的份上,你跟踪本郡主之事便不追究了。”
想着这家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无声息的跟踪自己,又在自己危难之时挺身相救,心底却难得没有被人窥视的排斥。
见邪见并不答话,迟长安故作轻松地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我已经没事,那也该回去了!”
说完就要下榻,却见邪见一瞬不瞬盯着自己胸脯。低头看下,才发现湿衣领口被解开,露出的小衣与湿衣一起紧紧裹着自己身体,曲线诱人。小脸一红,伸手便往邪见推去,不许他再看。
却听邪见一声闷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下一惊,扑上前查看,却见邪见方才所坐的榻上一片鲜红......
他受伤了?
他竟然受伤了?是什么人能伤得了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