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见让她等在这里,自然去替她寻干净衣衫去了。这幅模样让迟长安独自回去她倒也不敢。只能乖乖地回到榻上等着。
就在迟长安等得昏昏欲睡之际。邪见手里拿了件枣红色的骑装进来,兜头兜脸地将手中衣衫盖在迟长安头上,将头一扭不再看她。“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就找到这件。”
迟长安拉下头上衣衫抖开来看,嘴角一抽,“这身衣服该不会是你去哪儿偷来的吧?”
手里这枣红色的骑装虽说是女装,但身形比自己大了不小,而在这通州城里要买到一件现成的骑装还是女款的基本是件不可能的事。
迟长安有些意外地抬头看向邪见,只见他将脸转过一边,原本冷硬的脸因一抹薄红挂了些暖色。
“废话少说,换不换随你!”邪见被迟长安问得有些烦躁,不自在地转了脸不敢看她。
“换,为什么不换?有穿总比没得穿强!”迟长安白眼一翻,指向门外,“你先出去!”
邪见冷哼一声,乖乖走出门外却不再走,在门前台阶上坐了。虽说这是他在通州的落脚点,除了传任务平时不会有人过来,他却不敢走远了去。
迟长安屏息听着邪见离开的脚步声,听见他将将出门便没了声音,知道他没打算走远。想着自己在门内换衣,他在门口把手,这般情形想想都叫人难为情的小脸一红。但不换吧身上湿巴巴的难受,索性手麻脚利地将身上湿衣扒了下来换上那身骑装。
邪见本就离门口不远,加之一身功夫了得听力更比常人好上不止几倍。虽说他与她一门之隔,但能将屋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身体不由有些发热。
就在邪见口干舌燥之际,迟长安脆生生的一声好了,邪见快速起身进门。
眼前的迟长安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束成马尾高高扎起,一身枣红色骑装虽略显宽大,但经腰带一扎倒也不那么突兀反而显得她身形丰满成熟。邪见看着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将脸转向一边,“这样也不错!”
迟长安本就被邪见看得有些无措,见邪见将脸转过才稍微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这次,谢谢你!”
邪见身躯一震,猛地转过头来对上迟长安含笑的双眸,不再说话。
“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了吧?”迟长安缓步走向邪见,他自己都带了一身伤,却为救自己将那可怖的伤口不管不顾,这人情迟长安不欠也欠下了。
瞧着迟长安含笑向自己走来,邪见呼吸一窒竟忘了动作,也未反对。只是迟长安这一笑,足以抚平他身上所有的伤口。见迟长安就到自己跟前,邪见躬身一礼避开道,“这伤没有大碍已经处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