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前紧闭得不透一丝风儿的窗户,清漪心底怒火腾腾直冒,但想着是自己欺骗在前,也并未打算沈非墨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但也绝不会想到沈非墨竟连听自己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样将她拒之门外。
上一回在李家村,揭开自己梦魇宫人的身份时沈非墨也并未因自己的隐瞒而表示生气或不满,但为何自己只是多了个梦魇宫小宫主的身份,却引得沈非墨这般冷漠?
清漪不解,越是不解越是想要弄明白。沈非墨,你到底为何生气或者到底在顾及什么?
清漪一肚子气没处撒,只得捞起袖子,叉腰站在沈非墨门前捏着拳头没轻没重地往门上擂去,“沈非墨,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给我开门!”
“嘭...嘭...嘭...开门,听到没有?”
门里没反应。
“姑娘我千辛万苦给你端来早膳,不开门我拿去喂狗了啊!”清漪大吼,作势要去端围栏上的托盘。
门内仍旧没反应......
可是任清漪怎么擂门,擂得手都算了,上气不接下气里面的人显然也没有开门的意思。
“沈非墨,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这么小气?我招你惹你了?”清漪又是一拳擂在门上,小脸不知是累的还是气得,粉扑扑的泛着红光。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已经试过了?”门内传来沈非墨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声音飘忽的听不真切。
清漪一愣,回想起在衢州那一夜小脸就是一烫。不过,现在不是她害羞的时候,见沈非墨肯打理自己,不由有些欢喜。整个地扑在门上,向门内的沈非墨喊话,“喂,你干嘛把门关起来,给我开门啊!”
门内再次恢复了沉寂,再无半点声响。若不是仔细听来,能听到细微翻书的声音,清漪定会觉得沈非墨以从别的地方离开了。
在门外敲得累了也叫得累了,清漪知道沈非墨短时间内是不会给自己开门了,索性就在这里耗着,她就不信沈非墨会一整天都不需要吃饭或者解决生理问题。
清漪将走廊围栏上的托盘端了过来,靠着门坐下,托盘也放在地上开始自顾自得用起膳来,嘴里骂骂咧咧,“好心好意准备这么多美食,看来你是无福消受了。你不吃,我吃!”
清漪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发出夸张的赞叹来,“哎呀,今日这粥熬得实在是好,米粒儿全都熬烂了,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嗯,这水晶虾仁儿也不错,晶莹剔透弹性知足还透着淡淡的蒜蓉香味......”
沈非墨便坐在昨日清漪小憩的那矮榻上,静静地看书。听着门外清漪这般耍着无赖的声音,不由嘴角微勾,却并不搭理。他身侧的茶几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糕点,足以让他临时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