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语惊四座,满屋子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老祖宗额角青筋暴跳,握着拐杖的手猛然捏紧,形同枯槁的皮肤下,一条条暗红色的血管全都激凸起来。
宋大奶奶沉着脸,目无表情地盯着二夫人,冷冷道:“我可没这个意思,二弟妹,你有话就直说,别总扯上我。”
‘嘭’地一声巨响,满屋子的人吓了一跳。
却是大老爷猛地一拍桌子,蹭地一下子直起身来,斥道:“够了!现在人都丢了,你们不帮着想法子不说,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造谣!”
大老爷气得面色赤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方霏可是上了赵家族谱的,是他名正言顺的嫡母,这嫡母要是真与人私奔了,将会是赵家的奇耻大辱,赵家这辈子也别想在人前抬起头来。
不管方霏是不是真的与人私奔,她都‘不能’是私奔!
“人丢了,那就派人去找,去报官,在这里急有什么用,若等到木已成舟,再找到又有什么意义。”宋大奶奶沉着脸道,言下之意,竟是一口咬定方霏是与人私奔了。
这些年来,夫妻二人早就相待如宾,除了儿子的事,宋大奶奶会怵大老爷外,在别的事上,宋大奶奶从不轻易妥协,也不怵大老爷。
‘啪’!
正厅中再次传来一声闷响,这次却是一直绷着脸的老祖宗兀然起身,抡起降龙木拐杖,直直朝着桌子中央那煲已经冷却的鸡汤砸了下去。
一时间汤汁四溅,席上的几人纷纷惊坐而起,退到一旁去了。
“贵才。”老祖宗冷冷瞅着二老爷,绷着脸吩咐道:“去把你衙门里的人叫过来查案!”
“是……”二老爷小心地应了,唯唯诺诺地退出了正厅。
“宋祖容。”老祖宗话锋一转,转身面向大房的宋大奶奶,厉声道:“你给我听好了,方霏若真是与人私奔,只要抓回来,我就让人开祠堂,将她装进猪笼沉到洛河里喂鱼去!但若不是,我就让贵祥给你一纸休书,送你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