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揉着耳朵说:“我这榜样不赖呀哥,又帅又会挣钱,除了不待见上班,基本没缺点。”
柳魁发愁地看着他,“孩儿,你都二十多该娶媳妇了,还这样长不大,成天没个正形,这以后可咋弄啊?”
秀梅说:“没事,男哩不结婚永远都长不大,只要结了婚,一天就长大了,要是再生个孩儿,那谁都不用管,一下就成了顶天立地哩爷们儿了。”
猫儿身体僵了一下,柳侠感觉到了:“你咋了孩儿?”
猫儿说:“没事,脊梁有点痒。”生孩儿?那,小叔跟周晓云不就该跟书上写哩那样,做那事了吗?小叔要亲别人,抱别人?
猫儿心里难受的没法形容。
柳侠侧身,让他过来坐在自己前面,掀开了汗衫给他挠痒,柳雲和柳雷看见了,立马爬到床上,四只小手一起上:“哥哥,俺俩也给你挠,俺俩可会挠痒,奶奶跟爷爷都说俺俩挠哩可美,可杀痒。”
猫儿惨叫一声,跳下床就跑:“哎呀,瘆死我了,恁多手搁脊梁上,我觉得自己跟遇见蛇精了样,喔喔喔,咋这么一想更痒了咧?”
不能叫小叔看出来我不想叫他跟周晓云生孩儿,那小叔肯定会不愿意周晓云,别人也就会把小叔当成有那种病的人。
柳葳笑着追出去,在客厅里掀开了衣裳给他挠:“你以为你是许仙啊?能遇见个白素贞。”
猫儿浑身扭动着:“这边儿,不对,再往右点儿,哎哎,对了,使点劲儿;我才不会当许仙哩,笨蛋货,叫人家给自己媳妇镇到雷峰塔底下受罪,啥都不会,光会哭哭啼啼喊娘子,这种男哩要他有球用。”
柳蕤在那屋里接话:“不能怨许仙,他不会法术啊,法海法术恁厉害,他是凡人,打不过嘛!”
猫儿不服:“不会?那他不会去学呀?他哭就哭会了?生就是个打锅货,又没本事又没胆,有人欺负自己媳妇儿还屁都不敢放一个哩打锅货。”
柳蕤嘟囔了一句:“也不算老打锅,就是有点窝囊。”
几句话能从柳雲和柳雷的小手扯到许仙的性格,柳侠觉得猫儿跑题的水平又到了一个新高度,不禁又暗暗为他以后高考时的作文发了一把愁。
不过,猫儿可以再多玩两天不用去学这个事实着实让柳侠非常开心,这点两年后才可能发生的小问题稍稍纠结那么一下就过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家里这么多人,大哥大嫂也在这里,柳侠他现在也起了跟猫儿一样的心思,横竖不想去工地了。
他坐在床上磨蹭,一次五分钟,不停地往后推,就是不肯出去,一直推到郑朝阳主动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在工地了,张发成今天下午也没去,柳侠如果家里有客人,下午就不用去了。
柳侠放下电话欢呼了一声:“哈哈,老美老美老美,不用去上班了,搁家真美。”那口气,跟猫儿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