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他的经历使然,所以没有在应该的年纪对关爱这种美好的感情形成正常反应的缘故吧。
狭窄的房间里干净凉爽,空调室内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这是昨天中午王君禹才买来安上的。
楚凤河本应该是困乏极了,但他却没有睡,而是一直带着一点点笑意看着柳凌和王君禹。
柳凌说:“凤河,我也得走了,你跟小河就安心住到这儿,每天哩菜花云会送过来,有啥事给三哥打电话。”
楚凤河点点头:“你快走吧,折腾你这么多天,小萱跟俺叔俺婶儿他们该想你了。”
王君禹说:“走吧小凌,这有我呢。”
柳凌对王君禹点点头,又拍了拍小河的肩:“别老担心,都会过去。”说完转身离开。
清晨四点半的中原小城阒无人声,街上氤氲着一层若有似无的雾气。
柳凌深深地吸了口气,仰头看了会儿灰色的天空,然后才沿着泽河路向西走去。
路灯把影子拉长又变短,周而复始。
“哎哎,小凌,你踩过自己的影子吗?”
“踩过,小时候,四哥和柳淼我们一大群在院子里玩席席篾儿砍大刀,月亮特别好,我们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来,就踩自己的影子玩?”
“哈哈哈,是不是怎么都踩不到,气得想跳?”
“没气,只是想不明白,然后就觉得特别好玩,一直追着踩,俺伯俺妈说俺就是一群小傻子,谁能踩到自己的影子?”
“哎,我就能踩到自己的影子,来,咱们俩一起试试。”
“真的假的?”
“真的,来,保证一教就会。”
“你要敢蒙我,我可揍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