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再可靠,当老板的也不能长时间不露面,这是态度,关心体恤下属嘛。”柳侠一本正经地说。
“天这么热,柳岸要是知道你去山里干活,肯定该心疼了。”马鹏程看起来也一本正经。
“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柳侠似乎混不在意地说着,又和马征程出去搬东西。
拐过楼梯口,马征程无声地笑起来。
柳侠往身后瞥了一眼:“切,跟我玩花胡哨,小样。”
小店里,马征程坐在自己脚上,脸皱巴成了苦瓜:“都三天了,小柳叔怎么连问都没问一句?楚昊,他,他不会压根儿就不知道吧?”
楚昊说:“我觉得,有可能。”
马鹏程睁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爸这回跟我豁出去,打算不要我了?所以根本就没让小柳叔回来劝我?”
楚昊点头:“十有八九,你实在太能作了,我要是你爸,老早就不要你了。”
“哎,你还是不是兄弟?”马鹏程忽地一下就跪直了,对着楚昊蹬眼,“我家里人都嫌弃我打算不要我了,你不安慰我,还阴阳怪气占我便宜?”
“切!”楚昊捻起颗小钉子,在墙上画得笔直的线上比划着,“说得好像有你这么个儿子是什么好事似的。”
马鹏程眼睛瞪得二饼似的呼呼大喘气,楚昊不搭理他,稳稳当当地砸自己的钉子。
中午,马征程果真请吃燕和居,不过,不是请柳侠一个人,而是大家。
等菜的时候,马鹏程把柳侠拽到走廊上,期期艾艾半天才说:“小柳叔,我爸,我爸没打电话跟你说我的事吗?”
“你什么事?”柳侠惊讶。
柳侠的表情其实蛮真诚的,可马鹏程却楞是从中看出了隔岸观火的幸灾乐祸:“小柳叔,你,你,你是故意,故意吊我。”
“吊你什么?”柳侠十分无辜地问。
“小柳叔你就是在故意。”马鹏程委屈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