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朋也漫不经心的一笑,并没有把桂雏菊的话当真。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朋也在班上除了我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又经常跟我一起逃课,早已经被划入不良的典型——桂雏菊说同学们都很关心他,鬼才会相信这种话啊。
“你跟你父亲的关系不好?”我忽然问道。
“……?”朋也微微一怔,看了我一眼,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吧。”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
我刚才用系统扫描了一下朋也的身体情况,发现他的伤势并不乐观,尤其是肩膀的伤势很重,已经伤到了筋骨,以后哪怕是恢复了,恐怕也会产生极大的后遗症。这对以篮球特长才特招进光坂高中的朋也影响太大了——他很有可能要被迫放弃篮球了。
而朋也作为一个体育生,要是放弃篮球的话,基本就等于失去了升学的可能——在极度注重学历的日本,这几乎就等于失去了整个未来。偏偏酿成了这种恶果的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想必朋也此时的心情一定是无比复杂吧。
对于朋也肩膀的伤势,我也无能为力。毕竟我只是一个投身暗影的术士,而不是沐浴圣光的牧师。
于是我也只好对朋也安慰道,“不要太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嗯,我明白。”朋也点了点头,对我勉强一笑。
男人之间的默契并不需要用复杂的言语来传达,我相信我的意思朋也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先告辞了。”我对朋也笑了笑。
“嗯,再见。”朋也微微一笑,“谢谢你们来看我。”
“没什么,我们也算是朋友嘛。”我笑了笑。
在桂雏菊也礼貌的跟朋也道别后,我们一起离开了病院。
“你刚才跟冈崎同学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桂雏菊有些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
“是吗?”桂雏菊狐疑的看着我,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