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啊……”我不闪不躲，只是低声叹了口气。
弗拉基米尔也是一脸的复杂，但跟我一样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理由很简单——就在阿尔托莉雅想要全力斩出这一剑的时候，剑上汇聚的圣光之力却忽然毫无征兆的消散了！
阿尔托莉雅愣愣的看着手里变得黯淡无光的长剑，半晌，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低声喃喃，“原来如此……抱歉r……看来我不能为你报仇了……”
我跟弗拉基米尔都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失去了主人的法力供给，身为英灵的阿尔托莉雅根本不可能再发出“誓约胜利之剑”的全力一击了，她刚才的行为只会加速自身法力的流逝，让自己“回归”得更快而已……
“抱歉。”看着哀大莫于心死的阿尔托莉雅，我不禁又对她道了一声歉。
阿尔托莉雅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一言不发的从面无表情的弗拉基米尔身边掠过，走到了夏洛特的身边，跪在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伸出手轻轻阖上了她的双眼。
“弗拉基米尔，家族的最后血脉断绝了，你现在满意了？”阿尔托莉雅低着头，语气很平静。
“哼。”弗拉基米尔冷哼一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潘德拉贡家族只要还有一个活人，我的复仇就没有结束。”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才将目光转向我，低声道，“陈雄，我虽然能明白你跟夏洛特立场不同，敌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若是光明正大的出手击败她、甚至杀死她我都无话可说……但是背后偷袭？那是懦夫才做的事情。”
“你是受世人传唱的英雄，而我只是在泥塘里挣扎求存的卑鄙小人，我们有本质上的不同。我看结果，不问手段。”我沉声回答。
阿尔托莉雅没有跟我争辩，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问道，“我可以带走她吗？我还有一点时间，想带她回英国安葬。”
“可以。”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弗拉基米尔转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