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叶羞涩的低下了头,轻轻摇了摇,我看到红晕已经爬上了她晶莹的耳垂,知道她脸皮薄,这样的程度对她来说就差不多是极限了,就不再挑.逗她,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笑道,“那就快去吧。”
“嗯。”
晚上稍微晚一点的时候,我还是死皮赖脸的来到了客房,在言叶软弱无力的反抗下强行的爬上了床。
当然只是搂着她,顺便占一些手上的便宜而已。
尽管只是如此,也足以让一向内向敏感的言叶呼吸急促、满脸通红了。
“对了,我在镇上见到你哥哥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我知道,他跟我说了。”言叶低声道。
“哦,他说了?”我顿时脸色一僵,讪讪一笑,试探的问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告诉我雏菊是你们班的班长?真巧呢。”言叶轻笑了一声。
“是啊,真巧。”我干笑道。
“哥哥……你跟她的关系很好吗?”言叶幽幽的问道。
“还算不错,她的性格蛮好相处的,我们又都加入了剑道部,平时交流还是不少的……总的来说算是朋友吧。”我略一犹豫,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跟班长大人之间虽然是有些小暧.昧,但并没有超出一般朋友的范畴,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遮遮掩掩的反而让人生疑。
“嗯。”果然听了我的话言叶并没有生气,表现得很淡定。
“雏菊她其实很可怜的。”言叶忽然开口说。
“嗯?”
“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巨额的债务而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她被抛弃了……”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听班长大人说过了,很难想象像桂雏菊那样学习优秀运动万能的人会有那么不堪的经历,所以我印象比较深刻。
“是雏菊告诉你的吗?”言叶有些好奇的看着我。
“是的,就是那天送她回家的路上……”我解释道。
言叶一愣,“你送她回家了?”
我也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桂十兵卫没有跟言叶说起我送桂雏菊回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