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啊——宴会要高级得多了。派对就是一群人凑在一起胡闹而已。”
“原来是这样,受教了。”
“哎哎,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道谢嘛……”
“……你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就为你没呆在派对上跑到屋顶吹风看星星?”
“不是,是那个时候……我对你拔剑相向了。”
我顿时愣住。
阿尔托莉雅低下头,英气勃勃的脸蛋上露出了黯然的神情,湖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自责。
“明明是我没有保护好夏洛特,却没有担当的将责任推卸给你,对你横加指责,甚至试图攻击你……明明是我无谋,什么都不知道,却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这样的我,很差劲吧?我又一次让信任我的人们失望了呢……我……!”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阿尔托莉雅,我忍不住面色诡异的打断了她。
“你就是在为这种事情自责?”
“难道我不应该自责吗?都是因为我……”阿尔托莉雅反问,她咬着嘴唇,一脸的倔强。
看见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我不禁叹了口气,摊了摊手,“那我问你,你跟弗拉基米尔战斗的时候,尽力了吗?”
“当然!”亚瑟王少女连忙点了点头,“可是我没能保护夏洛特……”
“那是因为我出手偷袭的原因。”我毫不犹豫的再次打断了她的话,“要不是因为我恐惧术的干扰,夏洛特完全有时间在弗拉基米尔的‘血之瘟疫’出手前开启圣盾术,这并非你保护不力——你知道我为了那个机会等了3个多小时吗?”
“我还对你拔剑了……”亚瑟王少女继续反驳,但是语气已经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