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猜我信不信？”
“……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总之跟你不一样。”
听了织田市的话，莫甘娜不禁沉默了下来。
片刻后，才再次开口，缓缓问道，“阿市，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自从把这个女人救回来以后，你就有些怪怪的。”
“我也不知道。”织田市轻轻摇了摇头，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绘梨衣沉睡中的脸庞，低声道，“看到她毫无抵抗的在我面前昏睡，我却一点杀意都提不起来，你说怪不怪？明明被这个孩子追杀了好几年呢……”
“只是因为陈雄的缘故吧？”莫甘娜说。
“不对。”织田市还是摇头。
“贵圈太乱，我是很难理解了。”莫甘娜说。
“总感觉，我跟她就像是两个操线人偶一样，被人控制着只能相互厮杀……”织田市说着，低低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我这几百年来的记忆都是模糊的，只有跟她相遇后，被她追杀的这几年记忆才是完全清晰的——简直就好像我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跟她相遇一样……”
“你觉得你跟她一对一的话，谁赢的几率比较大？”莫甘娜顿了顿，忽然问道。
“……五五开吧，都有可能。”织田市微微一怔，随即答道。
“我倒是有一种预感——你们要是真的性命相博的话，最后一定会同归于尽。”莫甘娜说。
织田市顿时呆住了。
莫甘娜看了织田市一眼，沉声道，“然后……真正的月读会醒来。”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