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后,我再次祭出了对付东山光子时的战术,以伤换伤,专挑桂十兵卫的双眼、咽喉、心口、裆部等要害位置攻击,逼迫他不得不防守,这样一来,桂十兵卫的攻势减缓。我的压力也就轻了很多。
虽然明白了自己将来要走的路,但我跟桂十兵卫的差距依然存在。以伤换伤的打法固然能够暂时将他拖住,但想要借此击败他似乎不太可能。桂十兵卫的反应比东山光子要迅速也冷静得多。防守得滴水不漏,哪怕一时不慎被我留下了几道伤口,也立即就调整了过来,没有再给我任何机会。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大舅哥啊,要是单纯从剑术的角度来说,他已经能与冢原老头不相上下了,比我明显要高出一筹。
但是,我还有一张最后的王牌。
然而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亮牌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
桂十兵卫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飞快的格开我的剑,退后三步站定,双眼死死的盯着我,表情变得凝重无比。
可是区区三步怎么够?阿尔托莉雅都承认过,这一剑在十米内是无敌的。
抬手,拔剑!
一道流星般的白光一闪即逝!
胜负已分!
桂十兵卫手中太刀断裂,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向后栽倒!
牧师急忙进场治疗,当看清楚桂十兵卫身上的伤口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如同再看妖怪。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震惊——我刚才那一剑不但切断了桂十兵卫的太刀,还将结界都一同击穿了……
没办法,“一之太刀”这样高深的技巧,我还无法纯熟的控制其威力,不过现在已经能够随意施展了,过一段时间大概就能收放自如了吧。
好在我这一剑在击穿结界后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桂十兵卫的命好歹保下来了,但是接下来必须要住院治疗调养,败者组的比赛肯定是参加不了了,等于说是自动弃权。
看着被担架抬下场的大舅哥,我不禁有些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