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果然纵身而起,把女人扯到榻上一下翻身压住。某女就知道这是要进正题了,于是也十分配合地给男人宽衣解带起来。
脱光了人摆明了枪,男人一脸急相,偏傲娇道:“自作主张脱爷的衣裳,好色的女子!”
武梁:“……还不是我给穿上的。”
“那现在呢,脱光了要干嘛?”男人戏谑问。
手下已经揉上捏上了,还腾出一只手去下面充干湿计,又在周边撩弄着,让某女也喘起来。
“你!”某女声音不甚清亮地答,拧着身子欲翻身在上。
男人挑眉,翻转身体让女人得逞,轻笑道:“你个小东西,就让你来。若不解乏不解痒的,小心饶不了你。”
女人当然很卖力,一会儿便汗出如浆,可惜只战了半程便无力为继。反正她也爽到了,女人便欲收工作罢。
男人不干,你不行还可以他上呀不是。于是身体再翻转,捞回主动权,还少不了骂:“这点儿功夫还敢挑衅爷?说,还敢不敢了?”
然后一阵猛力碾压床单。
某女猫叫声起,还抽空回嘴:“怎么不敢,就要跟你对着干!”
……好内涵。可此情此景,当谁听不懂啊。猫爷喷笑,这次话倒很温柔:“那,干吧!”
一时战酣。
后来,武梁终于累极睡去,似睡非睡间,听到男人搂着她轻喃:“妩儿,你要乖,外头都是坏人……”
···
那边唐氏直哭了一夜,厥过去几回。第二天一早眼睛仍肿得核桃似的,便不肯起身,让丫头转告等在外面请安的姨娘,让大家都散了去。
偏程向腾此时携着武梁的手进了正院,招呼大家都堂内去坐,然后让丫头请唐氏。
唐氏只好收拾了起身,由丫头抚着去正堂坐定,气鼓鼓的不看程向腾。
而程向腾存了心打压她的气焰,哪里在意她眼肿不肿,只对她淡淡道:“今儿是个好日子,让妩娘给你敬个茶,这就定了姨娘名份吧。”
然后看看下面来请安的各路姨娘,以及杵立着的婆子丫头们,道:“以后就称五姨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