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安静的让人压抑。
见沈洪涛未曾离开,庞德盛便与他备了盏热茶。
微抬眸,入目是沈洪涛略显僵滞的脸庞,沈凝暄眉梢微微挑动,心思飞转,大她淡笑了笑,蹙眉轻道:“父亲为何不跟皇上一起去中军大帐?”
闻言,沈洪涛面色隐隐一变!
“暄儿……为父我……”
硬着头皮缓步上前,沈洪涛脸色一片黯然。
静静的,凝视着沈洪涛微暗的视线,想着他过去对沈凝雪的偏爱,沈凝暄低眉敛目的轻抚着身边的手炉着:“父亲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为何吞吞吐吐的?!”
“暄儿……”
脸色再次一黯,沈洪涛行至矮桌前,语气低哑:“为父有事要……”
“父亲!”
伸手将手炉抱起,沈凝暄淡淡抬眸,看向沈洪涛:“纵然你是本宫的父亲,也该尊本宫一声皇后娘娘!”
沈凝暄的话,说的极为淡漠,让沈洪涛哽在喉间的话,生生卡在那里。
静窒半晌儿,他方无奈叹道:“是!皇后娘娘……”
“嗯!”
黛眉紧拧,沈凝暄冷眼看着沈洪涛,“父亲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闻言,沈洪涛眸色微敛了敛。
无奈轻叹一声,他低垂着头,沉声说道:“如今朝廷几十万大军,就像是一座山一般,压在齐氏一族头顶,方才在大帐中,为父和太后和大元帅,已然商量出了对策,为今之计,可解齐氏之忧的,便唯新越摄政王一人,为父奉太后之命……请皇后娘娘出面,求得新越出兵相助齐氏一族!”
“父亲!”
将手里的手炉,抱到紧的不能再紧,沈凝暄的声音,霎那间冷的仿若千年寒冰:“你可知道,现在的战争,只是我燕国的内乱,倘若此事牵扯到新越,吴国也不会坐视不理,到那个时候则天下大乱!”
“为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