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这才惊地抬头看向贺颖儿。
贺颖儿笑了笑,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哪儿能这么容易让你跑?
阵法反噬施阵之人还要被入阵之人攻击,这是必然。
云水拿出砍刀来,将身边的老鼠一个个挥开,见流民们过来,他见人就要砍。
一只利箭飞来,铿锵一声,云水只觉得手臂一麻,砍刀一下没握住,当即就掉了下去。
林云峰诧异看去,见着女孩站在缓缓关闭的坞堡门内,侧身而站,手上的长弓往背上一收,目光微冷,却没有看向他。
他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不对,该不是这样的。
那个女孩对待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他骤然觉得荒唐,这个女孩他从未见过,为何会生出这样的念头来。
不等他多想,一个大拳迎面而至,他险险躲开,肚子却遭受了重重一拳。
云水当即被流民当头痛打,痛叫声接踵而至。
他拼命护住脑袋,身子不断往后,奈何背后被老鼠一缠,他一个没站稳,倒了下去。几个流民一拥而上,他被踩了几脚,疼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林云峰冲了进来,将云水拉起来,对着那还未全然关上的坞堡之门冲了进去。
贺颖儿冷眼看着,让人快速将门关上。
林云峰叫了声,“姑娘,请莫要见死不救。”
贺颖儿没有理会,“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云水见门立刻就要关上,他猛的将林云峰往里一推。
林云峰几乎是飞撞了进来,门咔嚓关上,云水转身就设了阵法,那些流民蓦地好似身在迷雾之中,又再次迷迷糊糊了起来。
云水见状,拔腿就跑,奈何身子不济,跑几步就跌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