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残废打老婆的,我记得他老婆是个ting贤惠的女人啊,自家男人瘫痪了,还推着轮椅对他不离不弃,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理由这样虐待呢?
与此同时,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穿着粉色旗袍,眼神楚楚可怜的女人。
好像上次我去纱厂视察的时候,晚上看到过这女人,当时她看起来好像确实ting忧郁……
当然,现在我可没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管别人家家务事,纱厂目前处在几乎停工的状态,每停一天,就意味着我要亏损一天!
妈的买了个纱厂,非但没有给我挣钱,还******给我亏钱,这算是哪门子的生意?!
这陈经理打老婆还是卖老婆我是管不着,但纱厂不挣钱,你这经理是怎么当的?!
随即我便对着门外大声道,“来人!”
“李先生!”这个时候,似乎是一直都守卫在门外的李幼斌连忙跑了进来。
看到他进来,我倒是不由的怔了一怔,毕竟李幼斌也算是我手下的骨干,门口站岗这种事情,自然是轮不到他这个领导来,不过看来,我今天第一次回公馆,他这应该是想向我表忠诚吧。
“李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这李幼斌问道。
“哦,备车,去青浦!”
我挥挥手道。
……
在路上颠簸了有差不多两个多钟头,黑色的大众甲壳虫小轿车终于开到了青浦的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