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发话,场中自然无人敢置喙。
王梓清顿时愣住了,这个转变来得太快,她脸上的得意一时间没来得及收起,因而表情十分怪异。
听了赵宣的话,她感觉脸上有些异状,就好像被橡皮筋绷过一样麻麻的。
她知道,这是丢人的感觉。
她很想赌气问备了什么礼物,却知道自己已经不好开口了,赵宣明摆着在为宗姬说话,谁知道到底准没准备礼物,可她不打算上赶着再求打脸。
不过,她审时度势很识相地偃旗息鼓,另外一个声音却冒了出来。
“殿下,是什么礼物?我很好奇。”
是李惠。她说话没有王梓清来得含蓄柔婉,而是十分直截了当。
别的她可以冷眼旁观,心里冷嘲热讽呵呵吐槽,但当她发现,赵宣在维护赵佑媛的时候,她就不能忍了。
赵宣循声看向李惠,这位暗恋他的藩国郡主,淡淡一笑:“过一会儿就知道了。”……因为现在还没想好。
赵佑媛心里这个感激,简直恨不得冲上去给赵宣一个熊抱!
要是今天没有太子,不清楚顶级社交圈规矩的她,一定会应付得十分吃力。
不过她现在还是很有眼色地配合着赵宣,端出自信的风采:“长柔公主殿下,是我的宗家姐姐,于情于理,我肯定是要为她回国回家,送上最能表达我心意的礼物。我们皇家……富有四海,普天之下莫非宋土。长柔姐姐见闻广博,生在玉砌雕栏,又有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呢。”
她的笑容落在李惠和王梓清眼里,别提有多秀死快:“所以殿下就与我一起,为长柔姐姐想了一份礼物……”
尘埃落定。
这大腿抱的叫一个牢固。李惠郡主没让赵宣酸死,已经让赵佑媛活活气死了。
赵佑媛此刻已经备战一样的,浑身上下端出了气势——可能七八年都没有过的,艺考中力压群雄的气势。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调地气场全开了,包括上一次在镜头前对着袁丽羽道歉,因为害怕发散气场令观众不适,把自己收敛得很柔弱。
但这个时候,面对着一群隐世贵族,她就绝对不能怂。气势,就是底气,不仅仅要靠赵宣给她撑,她自己也要站得住。
国子监端庄清贵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在一群贵族女孩之中,硬生生穿出了一种遗世而独立的感觉。
赵宣出面替赵佑媛开脱了之后,大厅里再也没人敢对赵佑媛表示任何置喙了。被宗姬打脸没什么,被一国储君殿下打脸,那就真是太丢人了。王梓清是一个悲惨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