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在跟人玩捉迷藏,游击战,革命根据地随时变换,头上时刻悬着鬼子的大刀。
她走的很慢,怕发出声响,也怕消耗体力。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进那片密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虫蛇,她把迷彩服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头,试探着往前走。
在拨开一片树丛的时候,却与一个黑洞洞的枪管……三目相对。
她站住没动,那一瞬间,竟然奇迹地平静了下来。
不是不害怕的,可是已经到这一步了,惊恐也救不了她了……
然而,视线顺着铂金色的枪和白皙的手指往上抬,却愣住了。
谢清琸?
=====
逃亡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从开了那两枪示警开始,谢清琸就相当于把自己陷入了一个极端不利的境地。
凌晨四点钟之后他一直和那些人来回打伏击,总算是甩掉了那波人。当然过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已经光荣负伤。
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很危险了——对方带了红外探测仪,他可以掩盖自己的行踪,但掩盖不了生物信息。
坐在这片相对隐蔽的地方,他计算着自己还有多少时间。
如今是上午十点,他已经和那些人反复僵持了六个小时了。成绩比上一次进步了……两个小时。
回想起从前的经历,他的心中浮起淡淡的凉意。
曾经有人说过,谢清琸走到这一步,父母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谢清琸听过这个说法,却并不认为全是如此。
从小他母亲不在身边,父亲一直的爱好就是参禅修道,时常带他和妹妹去拜访名僧高人,跟着清修。
小孩子都是耐不住寂寞的,即便谢清琸后来是众人口中的男神,他也一样不例外。听不懂理论就静不下心,不在金陵皇城又令他新奇,就和妹妹谢婉泱一起出去玩。
结果,后来发生的一切让他第一次无以复加地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身边的安保措施那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