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大碍,其实早该恢复了,御医说要再观察。你应该是很好了。”
谢清琸微微一笑,在半空中伸出手:“你没有事情,我很高兴。”
赵佑媛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温凉的触觉一瞬间传入心底。在这片静谧的阳光下,有种岁月静好的甜美。
“我明天就要出院,下周电影开拍。你若康复后,也可以来片场看看。”空了一会儿,赵佑媛才问道:“那天我给你讲的事情……有头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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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情,”谢清琸偏侧过头,话语里有了一丝停顿:“后来我仔细想过,他们的目的,暂时难以推论。谢氏没有什么机要,是值得他们如此缜密谋划的。”
如果说真的对谢氏的产业有所图,那么用更直接的方式显然比较快。
见他似乎也没有线索,赵佑媛陷入沉吟:“‘既然目的未明,就无法倒推幕后人。我们不妨猜猜是谁下的任务。我猜测是刑玉。”
这个猜测比较容易达成,因为刑玉发来的几个暗号,跟他自己的教义,那完全是一脉相承的,说他不是穿的地球人都要笑。
在看到他的教义后,赵佑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把二者联系在了一起。
然而,这个猜测也被谢清琸否定了。“‘应该,也不是他。”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一片翠绿的叶子,沿着它细密的纹理:“如果是刑玉的手笔,他不会这么循序渐进……他的行事风格更谨慎大胆。他的出手,向来都是一鸣惊人。而你接到的这个命令,显然是有着长期谋划的成分。”
他不认为刑玉是一个看得上这种漫长布局的人。
这番分析让赵佑媛陷入了一种深层次的迷惑,之前似乎迎刃而解的线索,又变成了一团乱麻。
“居然……还另有其人?”
“并且,我猜测,是有人埋伏在上层圈子的。”
这个消息对赵佑媛来说有点重磅炸弹,虽然谢清琸本人是不甚太在意。
在他的价值观念里,有敌人觊觎才是正常的,才能证明一个世家背后的价值。而一旦察觉到了敌人的存在,那么情绪上的忧怖也是没用的。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有底气而不倨傲,就可以囊括他一切的态度。
而赵佑媛做不到他这样的认知,在人生上辈子里,作为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出来的女孩子,会有敌人在背后盯着你,用阴谋诡计算计你,简直想想就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