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之前去剧组看到那含笑凝睇的一幕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吧。
“听说宗姬与谢少每天都同车上放学。”国子监汇报月度情况的人并没有单独把赵佑媛的事情拎出来说,只是当做比较好笑的趣闻。
赵宣说不出心中这种感觉,好像终于可以释然但就是无法释怀。待国子监的人走了以后,他出神片刻,转而询问道:“我记得,当初宗人府给媛宗姬的待遇是九等。”
“是的,九等,有双层套居,两名佣人和厨师。没有专车和司机。”
“如今西沙事件危机犹存,学生们的身体数据与血液样本都存在外泄可能,宗姬的人身安全也要重视起来,”赵宣淡淡道:“提成七级待遇吧,不必上宗亲会了,先这样给着,宗亲例会时我再交正式提案。”
七级待遇,有保镖,有专车。
也就不必谢清琸专门接送了。
连赵宣自己都无法理喻这个安排,好在,这种无理取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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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首屈一指的富人地带——应天区。
周末的上午阳光晴好,一个少年穿着低调的织银云锦小常服,站在依云观邸楼下。
少顷,一个穿着军绿色小短裙,戴墨镜,披着一头栗色长发的女孩子从楼上跑了下来,额心贴了个花钿,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某电影里的款式,桃粉色花钿映得皮肤雪白。
虽然是九月底时节了,但幸好金陵不算太冷,小长靴一套就是个抗寒战士。
她下楼来步履轻盈地跑到少年面前:“谢清琸,你确定记者能够认出我?”
“放心了,记者是我安排的。”少年淡淡道,言辞间倒是波澜不惊,似乎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一个多月来,对方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可能是处于观察期,而谢清琸却想加快步调了。
他加了一剂猛药——“利用媒体,将我们的关系公开出来,增加可信性,迷惑对方。”
谢清琸的提议真是从来都能出乎别人意料的大胆。
利用发达的传媒来宣告两人关系的确立,这个真没有在赵佑媛的考虑范围内。她想的顶多是让国子监传开,上流社会里自然而然就会慢慢知道此事。自从上次被袁丽羽弄了一次舆论危机,她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