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出一个古朴的木质小盒子递到韩菲菲面前,说道:“这个是要王鼎,药王的信物。这五年它归你所有,五年后药王大会再比试时,别忘了带来。”
韩菲菲接过小木盒,也没细看,直接装进了随身的包内。她没心情在意这些,更关心陈靖身上的毒。虽说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还没完全清除,她依然放心不下。
校官在一旁看了眼韩菲菲,冷着脸说道:“胡闹,怎么跟你说的,药王大会一定要等刑将军来了,华布衣走了,谁来给刑将军治疗,你知不知道刑将军现在的状况很不好,随时都可能去世。”
至于韩菲菲,校官根本没将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少女看重,华夏吗,很多外怪没有的看人标准。韩菲菲太年轻,就算成了药王,在校官眼里她依然不如华布衣。
说实在的,韩菲菲自己都觉得赢的侥幸。真跟华布衣比下去,她心里也没多少把握能赢,要不是楚寒轩,很大的结果就是这一届韩家依然无缘药王。
“你说的可是邢南书刑将军,看看我怎么样,我虽然不是药王,但是医术也还是可以的。”楚寒轩忽然开口了,很有兴致的看着校官。
“你是谁?”
“塞北楚家,楚寒轩。”
“你就是小华佗?”
这位校官知道楚寒轩的大名,但他也知道楚家的名声。这位校官正是邢南书的儿子,刑家靠邢南书业发展成了一个不小的家族,对楚家有些了解。
这些做事从来只顾个人兴致,而不计后果的人,他们不想跟这种人有牵扯,毕竟楚家的名声实在不咋地。
楚寒轩淡然一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要不要我给邢南书将军看看?”
校官有些为难了,一方面担心老将军的病情,一方面实在不想跟楚家打交道。
“还是你去吧,既然你是新一届药王,希望你有点本事。”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跟楚家划清界限,不愿有牵扯。
楚寒轩一点都不在意校官的反应,他见过太多这种待遇了,可是他却偏偏毫不在乎。
可是韩菲菲却并是多愿意,陈靖身上的毒还没彻底清除,她不想离开。想去的人家不要,想邀请的却不愿意。
校官这个在军队里活了一辈子的人,性格那个耿直爽朗,脾气也不是一般的火爆,他二话不说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