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国质子也太无礼了,如此唐突佳人,等会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众人这般想着。
晋惠惠不曾将凌度的过份记恨在眼中,她转向凌度所在的方向嫣然一笑道:“凌国质子,本公主说的那番话,你有什么不赞同的地方吗?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断我称述事实呢?”
晋惠惠高高在上,仅仅是凌国质子这样的称呼,无疑是在贬低凌度宛如囚犯一样的身份,晋惠惠表面上看起来笑容不减,十分和善,可笑容背后,凌度却是看到了不满和愤怒。
“刚才是在下失态了,公主你继续。”凌度悻悻然苦笑,急忙告罪。
“你刚才的举动,分明是不赞同我说的话,那我倒要听一听凌国质子的意见,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在场的众位恐怕不答应吧。”晋惠惠的笑容比狐狸精笑的还要狡诈。
凌度心想这下坏了,终于让晋惠惠找到了针对我的把柄,要是我充当缩头乌龟,众人也是不会放过我的,索性,我就辩解几句,替义庄庄主抱打不平吧。
他咳嗽了两声,这才犹豫着说道:“义庄庄主的大名我也是听说过,可我不曾耳闻,这位义庄庄主何时为祸四方,杀人越货了?”
“义庄庄主有个狗屁的大名,那是臭名远扬,他性格暴烈,无情无义,最近在邯郸城四处杀人掳掠,已经闹的是人人皆知,众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呢。”秦广立马高昂着脖子,打断了凌度的话,这般狠狠的批斗着义庄庄主。
凌度饶有兴趣的说道:“你如此诋毁义庄庄主的名声,就不怕他来找你吗?”
“这…”秦广顿时像只断了气的鸭子,脸红脖子粗的没底气了,他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坐了下去,他刚才脑袋一热,心中想的就是诋毁凌度所说的话,浑然忘记了,他将义庄庄主说的如此不堪可是大罪过,就算义庄庄主再如何的十恶不赦,那也是让他灵魂都畏惧的存在,就算是背后的非议,秦广也是不敢多嘴,唯恐招来灭顶之灾。
“你个蠢货,义庄庄主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小人罢了,你有什么可害怕的。”赵青山面色不善的盯着秦广如此不屑的呵斥,对于赵青山的话,秦广只能缩着脖子受着了。
“凌度,你个扫把星,是你害我被赵青山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的。”秦广心中怒骂道。
秦广本想出出风头,没有想到却是碰了一鼻子灰,得不偿失。
“义庄庄主恶名远播路人皆知,谁会去诋毁这样的一个奸邪之人呢。”赵青山语气不善的说道,对于凌度哪里,他有的只是恨意,不曾投过去半点的好意。
“义庄庄主这心肠狠辣,为非作歹的罪责是从何而来啊?”凌度继续询问道。
“义庄庄主心如蛇蝎,仗着掌握了一种邪乎东西,在暗中谋害我晋国的天子禁卫军好多强者,同时又迫害了赵家的天武楼,无缘无故的,这不是为非作歹是什么?这不是心肠狠毒是什么?”有一位青年立马站起来,义愤填膺的呵斥着凌度。
“那,欺男霸女,男盗女娼的事情,义庄庄主也做了吗?”凌度弱弱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