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发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竟然就这样从虚空当中出现,紧紧盯着他。
这个东西凌度不久之前刚刚亲眼目睹过,正是那颗出现在邯郸城上空的头颅。
凌度心头惊跳,心底发凉,血液也是变得凉飕飕的,全身上下都感觉到了惊悸的冷意。
“这颗头颅怎么莫名其妙的找了上我?”凌度的心底闪过了这样的疑惑,害怕到极点。
任凭是谁也会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凌度刚刚从失神震惊当中醒过神来,脑袋正清醒的时候,突然,一颗大好头颅就轻松横渡虚空,就这样瞪着两颗血淋淋的珠子瞅着你谁不害怕。
这颗头颅就停在凌度不远之处,也不知道头颅遭受到了何等兵器的砍杀,脖子上面竟然看不出来半点受戮的痕迹,这颗头颅就像是天生长成这样一般,看上去非常的古怪阴森。
这头颅上满头黑发披散下来,盖过了脖子,发梢上鲜血密布,一滴滴非常的凄艳。
那流淌在发梢上面的血液,似乎要滴落在地上,可就是一滴也掉不下来。
正对着凌度的这颗头颅,依稀可以看清五官面目,凌度可以确定,头颅的主人生前一定是一个美男子,五官俊朗,气宇轩昂之辈,那双犀利沧桑的眼睛,似乎能够望穿空间苍穹,凌度被这双眼睛盯着,感受到浑身都是透彻的,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没有秘密可言。
头颅的身边,依旧悬浮着那柄断剑,很显然,头颅追击蛤蟆而去,没有追回那截断剑。
“斩天剑!”断剑之上刻着这样的三个字,凌度可以清晰的看得到。
杂毛鸦此刻全身的毛发倒竖,带着恭敬而缅怀的声音道:“主人啊,我可没有抛下你不管,我实在是想死也死不了,就被封天镜给吸走了,你却是落了个这样的下场,我对不起主人你啊,我这个护道者实在是不够格,没有尽到自己应该尽的义务和职责。”
杂毛鸦哭丧着声音,那副悲痛的样子就像是亲人死了似的,眼中泪水哗啦哗啦的倾泻。
只可惜,杂毛鸦的声音没有引起头颅哪怕丝毫的注视,它的喊声就不曾存在一般。
杂毛鸦依旧痛哭不止,那流下来的泪水,竟然是只有人类痛哭时才能流出的泪。
凌度却是从杂毛鸦的嘴中听出来了许多有用的消息,这颗头颅的主人,是杂毛鸦以前的主人,如此说来,这颗头颅也是封天一脉,属于凌度的前辈。
“不死不灭不朽亦不活,难道,这就是封天师一脉死后的下场吗?”凌度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