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公子爷的帅脸明显抽搐了两下,忍不住就跳脚叫了起来,“姚萌萌,你能不能别那么俗气啊!这可是冠军马,冠军马啊!你知不知道冠军马代表着什么含意吗?”
萌萌皱皱小鼻子,口气懒懒地,“冠军马有多么伟大的含意,是不是代表今天中午的午餐你可以不吃了,都让给我们大家啊?!”
得,这就是个外行和内行的区别,牛头不对马嘴,根本没得交流的余地啊!
一众爱马的男生们,齐齐顿足直呼,“对牛弹琴!”
萌萌小姑娘完全不以为意,这一会儿,她终于有了些马背上的感觉,高兴地拍了拍身下的大马头,叫道,“我知道你们男生平常最喜欢泡马子,我侮辱了你们的心上人,你们不高兴我能理解。好啦好啦,你们就别对着我的马哥嚷嚷了,我们要飞云逐日,迎风踏雪去!阿泽哥哥,驾——”
温泽不禁笑骂,“你这丫头,就知道耍宝儿!抓好了。”
在一众男生的叫闹声,和女生们的欢笑声里,萌萌终于开始驰骋大草原了。
来回溜了几大圈儿,萌萌感受了快马驰骋的乐趣儿,也懂了基本的骑马技巧,于是在拍了照留了念之后,就开始对独自驾马跃跃欲试了。
温泽却不同意,“不行。这马儿娇贵得很,你要是骑坏了,回头卖了你都赔不起。”
萌萌娇嗔,“阿泽哥哥你又吓唬人!”
诱哄不成,只得摆脸了,“小黑还太小了,也是你未来大伯刚从米国那里买回来,才刚过一年气候适应期,性子还在磨。平常只有我骑过,驯马师都驾他不住。就你这小身板儿……”
那口气里的不屑啊,瞬间激出了小姑娘的一身帼国热血,“不试试怎么知道啊!我觉得小黑挺喜欢我的,比那个小白好太多了。”说着,萌萌就朝旁边驰来的卫正阳哼了一鼻子,“小黑是男孩子,会疼女生!”
温泽一听,差点儿绝倒。
卫正阳只觉得小姑娘故意耍赖太可爱,就帮着说话了,于是立即获得了小姑娘的欢心。
温泽不禁气道,“你们两合着伙儿地来对付我吧,啊?卫正阳同学,你不会不知道要是纯血统马儿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后果?这合计着不是你在骑小黑,给我乱使什么幺蛾子!”
卫正阳立即道,“温大哥您说笑了。要不咱俩换骑,我载萌萌跑两圈儿,您休息一下。”
温泽顿悟,“行了吧你,臭小子。”竟然把如意算盘打到他头上来了,他会让才有怪。
“阿泽哥哥~”
突然一声嗲死人的叫唤,差点儿惊掉温泽手上的疆绳,低头就见小姑娘眨着一双萌死人的星星眼儿,小手扒拉着他的羊毛夹克领口,一扯一扯的可怜样儿,顿时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又被那大眼里放射出的强大电力,给瞬间抹平了。
就是旁边的卫正阳听到,也浑身打了个机伶儿。
于是,经过萌萌小姑娘楔而不舍的软磨硬泡,温泽终于不得不败下阵来,下马牵马绳,给小姑娘自己操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