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俊臣一时也不知该对萌萌如何反应,回头看着刘婉儿,斥道,“还想自作聪明到什么时候?!你们知不知道,他外婆袁家是最古老的中医世家。要不是他刚才给阿耀正骨、刮筋,等真送到医院,阿耀的腿逮不定就全废了。”
刘婉儿就是有满腹怨恨,也不敢再在厉俊臣面前表现半分一毫了。
“俊臣,我也只是看哥刚才那么痛苦,都,都……不然我也,也不会……”一句话,刘婉儿就梨花带雨,泪不成声,凄凄哀哀,好不可怜。
厉俊臣也不好对一个哭哭涕涕的女人再下重口,心下也明白刚才厉锦琛也是有意报复,给刘家人苦头吃。遂换了口气,又说了几句,便也追着萌萌和厉锦琛的方向去了。刘婉儿拉住人想要留住,却被厉俊臣沉着脸,抹开了手,他眼神极冷,对她的纠缠明显的没什么耐心,转头就走。
然而,一道身影就在这时,迅速从刘婉儿身边擦身而过,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叫着“俊臣哥哥”,便宛如一只美丽的紫色蝴蝶,飞进了厉俊臣的怀里。厉俊臣竟然没有如刚才对刘婉儿那般,将女孩推开,而是扶住了女孩的肩头,眉头还皱着,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他语带一丝疑惑,“小婵,你怎么在这里?你跟同学一起来的吗?怎么又穿得这么少,瞧你腿都露在外面。走,回酒店找条裤子来。你姐不在这儿,你就连穿衣服都胡乱来。不像话!”
那口气虽然严厉,却都是满满的关怀。
朱碧婵趁势叫着冷,更偎进厉俊臣的怀里,回头时,还故意朝刘婉儿叫,“婉儿姐姐,我跟俊臣哥哥回酒店了,你不用照顾我咯。之前,真谢谢你了。”
这一对两对都挽着手,高高兴兴离开。刘婉儿瞧着眼眸都快射出毒箭,却莫可奈何,只能暗自扼腕,在心里诅咒发着毒誓。
……
萌萌一看事了,立即抢过了温泽递来的厉锦琛的外套,宛如小妻子般,抖了抖,提着肩领想帮厉锦琛穿上。
无奈,她个头儿实在是差了那么一截,举过了头顶也勉强只到厉锦琛的胸口。瞧着她那“够不着”的模样,周人看到全又忍不出噗嗤噗嗤直喘气儿。
梁音直接喷笑道,“萌萌,你就别折腾了。要伺候美男穿衣,回头你们自个儿回屋去,打根凳子垫着把距离再拉近些,试试无妨啊!这种公众场合,你就心心好,别来挑战咱们的笑点了哈!”
这话一落,众人笑得更大声儿了
正这时,苏佩佩就捧着一大束鲜花跑到厉锦琛面前,叫得甜腻腻的,“厉教官,祝贺你们跑了全场第一。”
萌萌目光迅速闪过一抹锐色,看到苏佩佩竟然趁着递花,就趁机卡了她家大叔的手手一把油啊,立即嚷嚷开了,“我也是骑手之一,我没有鲜花啊?!我不干啦……”于是蹦上前就攘开了苏佩佩,做势要抢鲜花。
“萌萌,你的鲜花在这里。”卫正阳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了。
萌萌一回头看到那束花竟然比厉锦琛的这束更大、更漂亮,小眼神儿一亮,就松开了手,转身要去接卫正阳的花,哪知厉锦琛就把怀里的花塞进了她怀里,伸手一把拿过了卫正阳的花束,然后顺势也塞进了她怀里。
卫正阳看着大好的亲近机会又被卡了,郁闷得叹了口气,却接上厉锦琛投来的警告眼神儿,不禁心下一个咯噔。
这一下子捧着两个大大的花束,萌萌的一张小脸都快要被花儿给埋了,登时乐得欢天喜地,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