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忙也跟了上去。
彼时大殿内早不复之前的欢乐热闹气氛,所有人都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包括一众鞑靼亲贵,以致大殿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闷,都快让人透不过气来了。
所幸总算有通禀声响起了:启禀皇上,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率众位主子贵人回来向皇上复命来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皇上闻言,总算睁开了眼睛,向才出去了一阵,复又回来侍立在一旁的何福海沉声道:传!
何福海便高声唱起来:传太子殿下太子妃等诸人觐见!
外面宇文承川顾蕴等人闻言,忙各自整了整衣襟,鱼贯走进了大殿里。
儿臣(臣妾/臣媳/臣弟)参见父皇(皇上),父皇(皇上)万福金安。一番行礼问安之后,皇上叫了众人平身,开门见山便问韵妃:你等可查出什么来了?
韵妃见问,忙恭声应道:回皇上,臣妾等人才去到事发现场,就看到树枝上挂了太子殿下的衣裳,太子妃承受不住打击,当时便要瘫倒,太子殿下与荣亲王世子却可巧儿经过,荣亲王世子还说,太子殿下一直与他在一起,那便足以说明,事情与太子殿下无关了,后太子妃查看了那件衣裳,也的确不是太子殿下所有,可知太子殿下是被人陷害的。
宇文策忙出列抱拳说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自出了大殿到此时的这段时间里,的确都与臣在一起,不但臣可以证明此事,今夜在垂纶水榭一带当差的两队金吾卫都可以作证。
二人之话一出,皇上的脸色总算不那么难看了,道:如此说来,太子的确是无辜的,幸好方才太子妃坚持,不然太子的名声就要被损毁殆尽了!那究竟是谁要陷害太子,意欲何为,你们也已查清了吗?
韵妃脸上就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来,皇上见状,想了想,看向宇文策道:你既一直与太子在一起,方才的经过自然都看在眼里了的,你来说!
是,皇上。宇文策被点了名,少不得恭声应了,把自己与宇文承川到得事发现场后,发生的事事无巨细都与皇上说了一遍,末了道:臣所知的,就是这些了,是非对错,还请皇上圣断。
他在人前一向面无表情惯了的,与任何人都不交好也是出了名的,说话时又一副平铺直叙的语气,不论说到什么事,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伏,着实听不出任何情感色彩来,自然更不会言语间有意无意的去偏袒谁。
但就是因为这样,反倒更无端给人以一种很可信的感觉,让人丝毫也不怀疑他的话,而是无端就深信了,事情的真相的确是这样的。
于是好些人眼里都露出了恍然之色来,尤其是女人们,原来今日之事,都是太子妃与二皇子顾侧妃这对堂姐妹之间争风吃醋的旧怨闹的,也就不怪顾侧妃会那么疯狂那么肆无忌惮了,女人的妒忌心一旦发作起来,女人一旦发起狠来,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远远及不上,要不怎么会有最毒妇人心的说法呢?
就是不知道那位引得太子妃与顾侧妃昔年争风吃醋的男子是谁,下去后她们可得悄悄儿的好生打探一番才是。
男人们就要想得更多一些,也更远一些了,尤其是处于权利核心和顶端的那一部分男人,表面看来,今日之事的确是女人间争风吃醋这样鸡毛蒜皮的事闹的,可说到底,还不是皇子们之间争权夺利闹的,也就难怪先前二皇子坚持要留下鞑靼的亲贵们,殿门侍立的太监们也一度不作为了,就是不知道二皇子黄雀变了螳螂,谁又做了那只黄雀?更可怜了那位被自己夫主亲手拧断脖子的顾侧妃!
不过这些话谁也不敢说出口,亦连神色间也不敢表露出丝毫来,都仍是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坐着,等待皇上亲自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