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些丰腴的手腕上,银质的手镯,是爸爸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偷偷卖掉家里的几幅收藏的字画买来的一周年结婚纪念物……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可是这个熟悉的人影这一刻为什么这么陌生……
这一刻,所有的声音都从他耳中消失了,他楞然地向前伸出手,他想要接住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好像当年他从旋转木马上摔下来,那个身影将他接住一样。
他努力地昂起头,他的角度太低了,他看不到就近在咫尺的她到底伤的如何,他想要爬起来,可是刚才那女子的一扔至少有千斤之力,江楚歌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时间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起他的身体。
可,可他必须爬起来啊!那里还有等着他去救助的人,那里,那里还有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
……
“楚歌,你怎么又呆在家里面,你知道,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都是整天都在外面不回家的,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吃饭了吗?来,到客厅去,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蛋炒饭去……”
“楚歌,你知道吗?当你妈老了的时候,有时候肯定会走不稳,如果我摔倒了,你可要记得扶住妈哦……”
……
“楚歌,你怎么又呆在家里面,你知道,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都是整天都在外面不回家的,你这样我会担心的……”
“吃饭了吗?来,到客厅去,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蛋炒饭去……”
“楚歌,你知道吗?当你妈老了的时候,有时候肯定会走不稳,如果我摔倒了,你可要记得扶住妈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声音终于回到了江楚歌的耳中,他母亲小时候的对他说的话一字一句地在他耳边回响,可是当此刻他母亲真正需要他扶住的时候,他做不到了,只能够看见那个身影在他面前缓缓倒在地上。
他也拼命地爬到了江妈的身边。这时候,乳白色的大理石已经被猩红的液体染成了墨红色,一股一股,像是漆黑的夜里一样深邃。
“妈,妈!”
他拼命抱起妈的脑袋,按住后脑勺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一股一股地流出来,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