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觉得自己见多识广,再大的场面都不惧。那天晚上,他才真正懂得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而且,看看田青,这个和秦明兰一向称兄道弟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了,可想而知那个人生气起来有多恐怖。
终究,自己还是坐井观天太过自以为是了啊!
见他一脸阴沉笑得冰冷,田青忍不住摸摸鼻子。“好吧,我说错了。不过,将军其实也没有发太大的脾气。你是没见过她大怒的时候,那才叫将军一怒,罗刹染血呢!”
“我是没见过,也不想再见到了。”李潇然撇唇道。
田青失笑。“其实吧,那天晚上,世子您和表小姐的表现也的确太过分了点。将军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人后你怎么闹都没关系,但人前你若是非要这样一再的下她的面子,她一定不会轻饶。”
“你这是想把责任都往我们头上推?”李潇然冷声问。
田青连连摇头。“当然不是!当时我也的确做错了不少事。我最最不应当做的就是推波助澜。不然,也不至于好几天都有家归不得,哎!”
叹得那叫一个一波三折,余韵悠长。
李潇然根本不信。“你就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根本就不后悔。”
“没错,我是故意的,我也没有后悔过。所以我只是说我做错了,但我没说我错了要改呀!”田青摊手道。
李潇然立马眉心一拧。“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呢!或许是想看看将军对世子你的容忍度到底有多高?”
“只怕不止吧!”李潇然笑道。
田青眨眨眼。“除此之外,世子您觉得在下还应当有什么目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肯定,你那天晚上那么做,目的绝非探查她的底线那么简单。”李潇然道,双眼直视他的眼睛,“田青,姓田名青,这是你的本名本姓吗?”
“当然是啊!”田青笑眯眯点头。
“江州人士,父母双亡,天启八年一路乞讨来京,偶遇秦家大小姐,被捡回家充作秦家儿郎教养。随秦家儿女一道读书习字,于兵法论策之道有独到见解,见微知著,举一反三,为秦家人所喜。后随秦家人前往边关,即秦明兰为帅,你自请为军师,二人通力合作,几乎战无不胜,一时传为佳话。”